抓住好几人。
眼皮底下的不抓,偏要跑到外头去抓。
慕容忌道:“臣得到消息,韦家联络了几位大臣、御史,要弹劾皇后恃宠而骄,容不下嫔妃?”
“是说韦氏?”慕容慬想想那女人,“爱慕朕是借口,真实用意你我皆知。这样的女人若真得宠,还不得更为张狂。韦家是继萧家之后,又一个祸害皇家的人,不容小窥,你想个法子把慕容计召回来。
听说有人利用他的立功心切,抓了平民子女纹了邪教纹青冒充弟子,他在沧州、冀州杀了不少人。再闹下去,必成大祸。”
韦家竟想借女儿得宠,为自家谋一个荣华富贵的权势之路,还妄想得到爵位。
即便没张扬开,定王知,又哪里会喜欢这样的韦家。
他悠悠轻叹一声,“朕是皇帝,也是皇族族长,这大家、小家都不好当,要护好族人,还得打理政事,慕容计既然想捉邪教弟子,就让他去韦家抓吧。”
“诺——”
他是皇族的族长,就像世族一样,身为族长会护好自己的族人。
慕容慬的意思再是明显不过,他会护好自己的族人。
慕容计正在冀州捉邪教弟子,慕容忌一封秘函,当天就押着十几个“邪教弟子”返京,百姓们虽怀疑捉拿的人不是真的弟子,可谁让他们身上有纹身为证,为保全家平安,也不敢说情。
陈蘅正看着长阳子用花木布设阵法。
在玄阵上,陈蘅没少指点长阳子。
有长阳子带着三清观弟子与花匠,不到半日,太极殿周围的“清阳阵”就布成了。
慕容忌得了慕容慬话,以府中花木不好,需换新品种为由,让人重植花木,挖到地上,又发现了死骨。
此事惊动了定王妃、世子妃与定王。
慕容忌可不会破阵,只请了长阳子过来,待破了阵。
定王才道:“出了甚事?”
慕容忌道:“定王府有邪教细作,这些邪术法阵就是他们留下的,是千里眼玄阵,就算邪教相隔几千里,也能知道我们说了什么。邪教有精通唇语之人,往后说话,要蒙着嘴。”
世子妃叹了一声。
在自己家里,说话还要蒙嘴,这都叫什么事。
定王书房乃是重地,这个人能进入书房,定是府中得信任之人,在书房外布了邪阵,会不会进书房内盗取讯息?
此念一闪,定王的脸微微一变。
定王府就是搞情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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