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就她们姐弟二人,如果弟弟为官,去了外地,家里谁来守?家业怎么办?
过乡试,做举人就成了。
还是敬孝母亲,一家人和和乐乐、太太平平地过富足日子好。
“杨珀是去年十月中的秀才,说今年秋天要参加乡试。”
直隶府乡试,朝廷会派官员巡考,定了考题,知府就要与朝廷的巡考官员同吃同住,考题装入铁盒子,一盒几锁,少一人都不成。
这是当年冯娥拟章程时的建议,朝廷采讷,便定下的规矩沿袭下来。
各省府拟考题的,也都是用这样法子,虽无巡考官,但主考、副主考拟了考题,就要住同一间屋子,以防泄了题目,直至宣布了考题,方才会解除。
陈蘅留了冯娥用午膳,两个人又聊了些趣事,说笑间就到了未时。
*
慕容恺还坐在凤仪宫外头的石墩上,目光有些呆滞。
有太嫔请他过去,他谢绝了。
凤仪宫的宫送来了两盘点心,又一壶热茶。
他用罢之后,继续在外头候着。
冯娥告辞出来,陈蘅又赏了一些布匹锦缎。
去年的缎子,库房里还有不少,今年又要进新的,旧的锦缎就得赏人,慈安宫的太嫔们亦都各领了春裳衣料。
冯娥打量了眼慕容恺,道:“鲁王爷,娘娘说,你不必见她了,如果你是为了太平帮抓住的那批大儒之事,她不能坏了规矩,毕竟太平帮养人,也是花银子的。”
“本王……本王不是为这事,本王是为了朝阳公主的事。”
冯娥福了福身,领着仆妇下人离去。
慕容恺看着冯娥的背影,“这个长舌妇,也不知在皇后娘娘面前又搬弄了什么是非?”
他还真是错怪了冯娥,也高估冯娥。
如果冯娥搬弄是非,陈蘅就不会那么信任她。
每次闲聊,冯娥也是就事论事。
慕容恺揖手高呼:“鲁王求见皇后娘娘!”
声落时,只听到一个声音道:“鲁王,你怎还没出宫?”
是慕容慬,面露淡淡的异色。
“那个……臣……臣有些事求教皇后娘娘。”
“是书法还是丹青上的事。”
他心下着急,“是……是朝阳公主的书法,想请娘娘指点。”
也只能如此了,等了这么久,难道要说他真是为了那批大儒的事相求,他不能说,回头慕容慬恼了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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