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亦知道,爹爹变坏了。
*
夜已深。
明月寂寂,如冰似轮,洒下淡淡的如练月华,笼罩着四野,仿佛给整个燕京城覆上一层淡淡地的霜色。
五天了,朝阳与慕容恺待在一处就没有分开过。
一起睡,一想温存,一起用食,一起嬉笑,一起谈书论画,她弹琴,他舞剑;她作画,他题诗……
这,就是她年少时最向往的生活。
只是那时,她爱慕的是另一个才华横溢的男子——王灼。
彼时,她深深地爱恋着他,而他的心里欢喜的却是陈蘅。
这就是她梦想了多年的生活,几日的相处,说不动心,这不可能。
朝阳往慕容恺的怀里扎了又扎,多希望一直可以这样活下去。
今儿,平王带人来催,说要押他们上路。
慕容恺道:“朝阳病了,能不能待她病愈再走。”
平王的一双眼睛在朝阳身上打着转儿,这可是新君答应许给他的侧妃,竟被慕容恺夺了去,夺妻之恨,不共戴天,如果他再把这女人夺回来,那就好了!
朝阳起了榻,总觉得近来的一切恍然如梦。
她努力地把身边人幻想成王灼,她真的爱过王灼吗?
她爱上的,是被男人捧在手心,奉得高高在上的感觉。
她爱过夏候凛,喜欢的便是这种感觉。
她披着斗篷迈出房门,仰头望着天空,满腹心事,莫名地忆起几年前,自己待字闺中,与陈蘅、莫慧之、莫雅之几人谈论字画的情形。
她们都回不去了,她们有了各自的路要走。
她不再是莫静之,她是后晋的朝阳公主。
只是她这公主,名不符实。
他们一直在拖延时间,可早晚还是要去冷月口的。
夏候淳不会管她们的死活,在他看来,两位和亲的公主就是一枚棋子。
如纸鸢落挂在树,一个黑影轻飘飘停在树梢,朝阳移眸而望,那黑影对她再是熟悉不过。
她猛地提裙一拜:“拜见少主!”
少主从树上跃下,走近朝阳,勾起她的下颌,细细地打量:“你能说服慕容恺,让他舍下爵位,也要助后晋救回大儒,后晋皇帝对此很满意。只是……”
她只是后晋与拜仙教结盟,共同利用的一枚棋子。
“属下以为,北燕定早有觉察。”
少主扫视着四下,“这次北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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