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
朝阳这两年还算安分,她最大的愿望就是与幼女晓琴相认。
可晓琴的眼里,依然将潘如当成了亲娘,对她更是满腹敌意,还骂她是“坏女人”,“都是你,害我父亲失了爵位,我娘亲生弟弟时,你去勾着父亲去了你那儿……”
明明她们才是母女,晓琴却一口一个“坏女人”。
她是赢得了慕容恺的真心。
自她被慕容恺带回府中,他就再没去过潘如的院里歇息,就算偶尔有去,也是为了看一双儿女。
朝阳听到一阵异响,空气里似有熟悉的气息,披衣起来,未走几步,现值班的侍女睡得死沉。若在往常,若她起身,就算她走几步,侍女就能现。
一切都不大对。
她转身唤慕容恺,连呼了数声“恺郎”,却不见动静。
正要再唤时,白少主冷声道:“朝阳,别唤了,他们中了沉梦香。”
“少……少主……”朝阳有些讶异。
白少主看了看榻上的慕容恺,突地勾唇,忍下伤口的剧痛,“朝阳,两年未见,你可有想本座?”
朝阳不由自己的连退了几步。
她不想再过以前的日子,她只想做一个寻常的女人,这两年,她最畏惧的就是陈蘅容不下她,可转眼两年已过,非但没有人与她为难,就连正室潘如似乎也没拿她当一回事,由着她与慕容恺吟诗作画。
现在的生活,是她向往了十几年的。
她很知足!
然,白少主一把将她推倒在榻上,压住慕容恺,可他依旧没有任何感觉。
“少主!少主……不可以!”
“贱人!你不想要解药,这两年,每月一枚解药是不是到手得太顺畅?”
啪
他的耳光重重击在朝阳的脸颊上,敢抗拒试试,没有他的允许,任何女弟子都不能离开本教。
她的丈夫就是旁边,可白少主却肆意的蹂、躏,再这样下去,她身上留下了印痕,一定会惹来慕容恺的猜疑,她不能反抗,只能将后背留给少主泄。
朝阳觉得很痛苦,曾经以为只要能报复,她可以做一切。
可现在,她的心境似乎又改变了。
她不想再斗了,只想守着幼女晓琴好好地活下去,有丈夫疼惜,有幼女孝顺,前者有了,后者却无。
她到底也是凡尘俗女,两年的如梦时光,让她恍若活在梦意之中不愿醒来。
就在白少主的力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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