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是第三回。”
陈蘅道:“五月初二那回,我听你说过,这六月中浣的……”
“这不是王灼娶了个好妻子,冯娥为了将这事给抹平,偷偷用一百二十万两银子买了一批粮草填上,他自己又找陈义、你二兄说情,这件事就没禀上来。
谁曾想,昨儿深夜又被烧了,你说他瞧着也是聪明人,怎就被烧了三回。
他会不会做粮草官,连个粮食都保管不住,朕看他这粮草官也不用做了,换人!”
陈蘅给他捏着肩,“粮草烧都烧了,你发火也没用。”
“训了几年的水军,遇到江南联军就没辙了!虽无多少伤亡,可战船也是花银子打造的。”
说到这事,慕容慬就火大。
徐州水军军营肯定有细作,否则怎会三次都被抓了。
粮草,可是军队的命脉。
上回冯娥将这事给抹了,这一回,他倒要瞧瞧王灼又如何应对。
王灼哪能做好这种事,写写字,做做文章还行。
“你得感谢是王灼做粮草官,否则冯娥怎会拿银子填补亏空,损的是他家的银子,又不是你的……”
慕容慬当即大喝:“什么不是朕的?兵部让户部拨粮,打了几个月的仗,还在徐州囤兵,数万军队,不需要银子养?”
“军营有细作,不除细作,恐怕还得是大麻烦。”
陈蘅坐到他身侧,“要不……我去一趟徐州。”
“你去那儿作甚?”
“我用占卜术问过徐州,看不透,定是邪教在那附近用了玄术玄阵,亦有可能,是有人用玄术查探粮仓所在地,无论是哪种,我若去了,总帮得上忙。”
她继续捏着他的肩。
“你是皇后,跑到沙场……这不大合规矩。”
她走了,这宫里谁管。
太嫔们除了勾心斗角,正经本事没有。
再让韩姬,这也说不过去,韩姬家里还有孩子。
“还有阳显,仗还没开始,训练的新兵营就被江南的地方细作用毒烟烧毁,几乎全军覆没,没一件让朕顺心的!”
“朕千叮万嘱,让他们小心行事,提防细作,一个人全当耳旁风,水兵易寻吗?那可是几千条人命。”
“粮草容易吗?一次一百二十万两银子,当是天上掉下来的,就给朕毁了。”
“朕令兵部发文了,若下次王灼再犯同样的错,就召回来继续回翰林院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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