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捷之功,你不想要,不要也好,我想裴三将军肯定乐意!”
“别!别!”
送上手的功劳,不要白不要。
陈蘅一转身,大踏步出了主帐。
陈义万千的话语都堵在咽喉,水军连连告败,居然是这里的原因。
陈蘅对袁东珠道:“借三百个会水的精兵给我,渡口还有大阵,必须得破,不破阵,还得打败仗。邪教弟子在军中布阵,焉能不败?我会抽空传授二兄破玄阵之法。”
袁东珠喜道:“我是学不会这么高深的东西,阿葳可以,他会布阵,呵呵……”
陈义还跪在帐中。
在陈蘅的心里,她更看重的还是自家的同胞二兄。
他没有手足兄弟,即便陈葳知道他的真实身份,但他入不了永乐陈氏的祠堂。
他必须靠自己另建一支。
他不屑回颖川陈氏,陈朝刚的子孙就剩下陈宽、陈茂,家业凋零,现在过得甚是清苦,一旦沾上他们,甩也甩不掉。
陈宽就厚着脸去求过陈蕴几次,俱被陈蕴果决地拒绝了,只说他们是两家人,供奉的祖宗都不一样。
陈蘅带着人去渡口破阵。
袁明珠归来时,见丈夫跪在地上,惊道:“大将军,你……”
“这是我该罚的,我着了他们的道儿。大师兄……在我帐中布下了传音玄阵,这是我们屡战屡败的原因。”
袁明珠啐道:“我就与你说,万万与他们沾染不得,你偏要念旧情,这下好了,被皇后知道了。太上皇最恨邪教,为了这儿,杀了三位王爷,难不成你比皇族王爷还矜贵,你不为自己,不为我,总得想想我们的儿子……”
陈义不语,想到儿子,心头掠过一丝暖流,他没家人,儿子是留给岳母王氏在带。
袁明珠不放心他,待孩子满周岁就来了徐州。
“义郎,你怎么就听不进去劝,以前你不是恨透他们,如今怎么反念起旧情,好好的,他们说好话,不是有问题,偏你要信他们。”
陈义不争辩,只静默地跪着。
没人知道他有多难,他若不见他们,他们就能抓袁明珠,伤害他的妻子。
他是男人,必须保护弱妻,不就是见一次,就当成是故人,谁曾想到,一顿酒的工夫,他们就布下了这种阵。
袁明珠道:“你怎么不说话,你不会又是因为我吧?”说到这儿,她的心一软,用手用力地拍打着,“义郎,你怎么这么傻,为了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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