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妾室接生,两天两夜没回去,夕儿都八岁的孩子,硬是就没了……”
郑夕儿伤心,那男人却说“你不是还有一个儿子,那个大的谁晓得是不是我的种。”如此伤人,儿子没了,还怀疑是别人的。
郑夕儿的次子大了,学了些武功,自己入了镖行谋生,才半大的孩子就出门赚钱,结果在鲁省时被山贼给杀了,这事过了两年,郑夕儿才知道实情,那男人还瞒着,想让郑夕儿帮他和两房侍妾养儿子。
直至杨老夫人带着儿妇、孙女去护国公府参加护国公夫人的大寿,闲聊之时,裴三夫人说了这事,还说那孩子死得可怜,后背中了一箭,当时镖头还说回永府就给他家三百两银子。
杨瑜写信去问郑夕儿,久不见回音,觉得不对劲,就将信写到陈府,请谢氏转交,郑夕儿这才知道了真相。
杨瑜想想那男人是个狠心的,就说服郑夕儿和离,带着女儿回了锦囊伯府。
郑夕儿前脚一走,那男人就抬了生了两个儿子的妾室做了正室,另一个妾室也抬成平妻。
杨瑜听说郑夕儿在家里过的日子,很是心疼,就走了门道,让永乐府官员整人,那男人被人告了一个受贿,伪造证据的罪名发配琼州,两位妾室听说男人获了罪,一个带了儿子跑了,另一个更好,将两个儿子都丢给了他。
陈蘅听闻后,轻叹一声,“她还真是不易。”
“也是遇人不淑,这会说好话的男人最是信不得。我们府也不在乎她们母女俩一口饭吃,拨了处院子住着,素日帮着母亲、弟妇打理内宅。”
陈蘅道:“你是乐意让她母女久住,你弟妇没意见?”
杨瑜笑道:“要说我弟妇,还真是个贤惠的,性儿好,行事也大方,从不斤斤计较,拿郑夕母女是真当成自己的姐妹、外甥女看待。
前儿,她还四下打听,说要郑夕儿再嫁,寻个门第底的就成,郑夕儿读书识字,打理内宅也是好生。”
“寻着了?”
“是西山大营一个校尉,名叫商大定,原配死了两年,家里有一子一女,比郑夕儿的女儿还小。说是早前家里穷,娶不上妻,后来入了军,立了军功,晋了副尉,才娶了老家一个乡绅的女儿,娶妻那年三十三,人话不多,但人实在,他说都是苦命人,一起过日子。”
看似简单,这话可不容易。
一起过日子,两人各有儿女,儿女要在一处生活,少不是磕磕碰碰。
“那天相看时,他带了儿女到锦囊伯府,两个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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