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情兰。
“情兰啊……这是怎么了。”
“妈妈……我……”
“情兰啊,你要懂事啊。”
老皮条客了。
情兰红肿着眼眶,看向钟震国,这才在钟震国左手边看到逐蝶公子。
这时的他,头发有点散乱,嘴角微微溢血,让花魁情兰一惊。
“花公子……你……”
看着逐蝶公子狼狈的模样,情兰眼眶又红了起来,泪水止不住了流出。
“阿兰啊……我这……我这刚才和这位大哥练了练手,不小心伤到了,不碍事的,不碍事。”
打肿脸充胖子,说的就是逐蝶公子这个行为。
“好了,你这女人怎的如此墨迹,快些出来。”
钟震国对于这种气氛明显不喜欢,当即冷声喝止。
情兰终于忍不住了,两袖薄如蝉翼的轻纱抬至面庞,轻声低泣。
钟震国皱了皱眉头,硕大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。
“你……出来。”
这次逐蝶公子明显的感觉到钟震国话语中的冰寒。
赶紧出手,将情兰把昏了过去,扛在肩上。
讪笑道:“那个……那个大哥……好了。”刚走进去,钟震国就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。
一双浓密的眉毛皱着起来,就让红忆秋重新换一下床单被套。
随后往甲板走去,看着钟震国逐渐消失的背影,逐蝶公子下意识抹了一下满是汗水的额头。
松了一口气。
“呵,中看不中用。”
红忆秋(老鸨)赤果果鄙视了一句,眼神不屑。
先不说逐蝶公子白嫖她们藏花院的花魁,就是刚才逐蝶公子那副掐媚的模样,就让红忆秋够恶心了。
也理所当然的瞧不上他。
望着外面天空中的明月,李难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。
“双儿啊……你这姑娘,这一下子是要睡到什么时候啊,难哥……觉得有点累了。”
李难本就是个疲懒的性子,这生活里在缺了双儿,李难会觉得无聊,也是情理之中。
随手一抓虚空,一柄三尺长剑出现在手中。
随便舞了几个剑花,发出“呼呼”的声音。
心思百转千回,流连不定。
李难突然眼神冰冷了些,他又想起他那个给他下毒的褚师云。
“褚师云,你小子也蹦跶不了多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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