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之刑,以儆效尤,后世子孙永世不得入朝为官,世代皆为庶民。
两位阁臣三族之内,凡年满七岁者,皆判斩首之刑,以儆效尤,后世子孙永不得入朝为官,世代皆为庶民。
北境一干大小官员、豪绅,抄没其家财,判斩首之刑,凡年满十二岁男,被判充军,年满十二岁女眷者,皆充贱籍,送教司坊慰军。
其余受牵连一干人等流放尚阳堡,未经宣诏不得入京。
一应刑罚,待周厉王丧葬除服之后——
行刑!
朝臣们无人敢说半句。
幽王一案,冒犯了天威,也失了皇家体统,长兴侯固然可恶,皇上此举又何尝不是,想要借此机会震慑藩王,乱党?
判决一下,京里又是了阵哗然。
诛灭十族这是何其酷刑?
纵观泱泱历史,也是屈指可数,最著名的大约就是,前朝成祖篡位,让当时一位威望极高的老臣起草即位诏书。
这位老臣也是个硬骨头,宁死不从。
成祖威胁要诛他九族,他于诏书上写道:“篡位狗贼,德不配位!”
成祖一怒之下,诛其九族,将其亲朋归其十族。
八百余人,人头落地。
因此事下狱及被流放充军者亦数以千计。
皇上还算仁慈,至少放过了未满七岁的孩童,可这些孩童失了父母亲人,未来又将如何,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残忍?
历朝历代,凡通敌叛国者、谋逆造反者、迫害皇族者,巫蛊祸乱者,皆被视为冒犯皇权,其罪当诛连九族。
这罪究竟要怎么判,还是要取决于当权者。
皇上此举并无什么不妥。
虞幼窈止不住一阵胆:“长兴侯冒犯了皇权,得此下场可以说是罪有应得,可他十族之内,六百余人,究竟有多少人,是罪有应得?又有多少人是无辜而受到牵连?”
她甚至都不敢去想,那血流成河的画面。
也不敢去想,冬日严寒冻骨,流放去尚阳堡的路上,又将是如何尸横遍野?
又有多少人能有幸熬到尚阳堡?
到了尚阳堡之后,又有几个能熬得住接下来劳苦的生活?
周令怀轻抿了唇:“你可是觉得……”
他话才开了一个头,虞幼窈倏然凑近,伸手轻掩了他的唇:“我是同情那些无辜受到牵连的人,可我也知道,不管那些人有多么无辜,都与表哥无关,表哥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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