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?
这种纵容可想而知,吃苦的还是自己。
虞幼窈足足折腾了三个月,一直把他补得鼻血横流,这种“丧心病狂”的举动,才彻底消停下来了。
他很长一段时间,都会纠结自己,会不会真的不长个头,到时候腿好了,与小姑娘并肩一站……
就很尴尬了!
好在他担心的问题,并不存在。
……
第二天,虞幼窈一早就到了安寿堂。
朝中出了大事,连家里也受了牵连,虞老夫人一晚没有安睡,一大清早,就黑着眼眶,喊了虞宗正过来问话。
虞宗正就道:“我如今不在都察院,这事儿也不好插手,还是先观望着。”
虞老夫人也是这个意思,只是:“科考舞弊干系甚大,你如今在吏部,不能行错一步,只是我们家与镇国侯府是世交,宋世子牵扯进了舞弊案里,家里也不能冷眼旁观。”
虞宗正皱了眉,只好道:“这样吧,今儿下了衙门,我向从前在都察院关系不错的同僚,打听一些消息,科考舞弊涉及了朝廷纲纪,这事横竖也绕不开都察院,有什么消息,都察院也是最清楚的。”
世交关系本就如此,能帮衬的就不能含糊。
虞老夫人点头:“先这样来吧,不管好坏,有消息总比没得消息强。”
虞宗正急忙去了衙门。
这两年朝野上下也不太平,衙门里糟七糟八的事没完没了,他调任了吏部之后,就没有闲散的时候了。
虞老夫人握着孙女儿的手,微叹:“这种事,咱们内宅妇孺也掺合不进去,就在屋里等着听消息吧!”
虞幼窈点头,让柳嬷嬷摆了膳。
虞老夫人心里想着事,胃口也不太好,虞幼窈从旁劝着,好歹用了一碗胭脂米粥,并一些汤羹,就吃不下了。
虞幼窈倒是不受影响,该吃的吃,该喝的喝。
“进去——”差役用力一推攘,就将满身血污的宋明昭,推倒进了监牢里。
“哐当”地将监牢锁死,瞧了一眼爬在地上,死狗一样的“宋会元”,“呸”地一声,就朝监牢里吐了一口黄白的浓痰,恶声恶气地道:“我呸,什么狗屁三案首,今科状元的不二人选,涉及了科考舞弊,还想全身而退?哼,没门!”
说完了,他趾高气扬地走了。
宋明昭刚经历了一场鞭刑,有些精神恍惚:“我、我没有作弊……”
因他会试考中了会元,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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