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女人,拥有一个爱人的时候,你觉得你拥有了什么?或许,这种拥有不过就是*而已。我想到一个关于传统,纯属可笑的想法:既然要弘扬中国传统文化,那么皇帝三宫六院,三千佳丽。我想,这并不属于中国的传统之中。我不了解中国历史,但是中国历史从未有一条“...”一夫一妻,人们也是这样做的。
我说的是道德的可笑,有可能是道听途说而来的,只是我为自己感到某种不能彻底的释放欲望:在过去笃信的,到现在...只是空虚。
我写往天堂的一封信上,只有简单一句话:“请回信。”我不知道天堂是怎么样的,虽然我说天堂一无所有。所以我也不知道要写点什么,我并不觉得天堂会喜欢我说一些人类的事情,人类的事情也无需我说,除我之外凡是人类,都会说。
我想到一个关于必然和偶然之间存在的是反复的偶然,而在反复的偶然和必然之间存在的是恰到好处的:是很多次注定我一生爱你,还是仅仅的一次?还是第二次?还是第三次?我笑笑了,做了一个美好的梦。
我目睹别人的世界,发现有一些可以用来遵循的公式。只是这些公式时过境迁,需要加入个人的随机应变:我对无数个女人说同一句:“我爱你。”我对无数的女人暴露同一个身体,我对于无数的人,做同样的事情。
除爱以外或许什么都是,我的信或许除天堂以外可以寄到任何的地方: 我对世界没有秘密,世界对我充满秘密——这爱如此的不公平。
我想到一个关于上帝的问题,我想到一个让我在写这段话,忘记了观点(堪比鲁迅的):如果上帝要对付人类,那将是一件多么轻而易举的事情?或许命运是上帝的影子——无能而已。
在某种暴怒的情况下,我尽力自己最大的努力也没有“成功”这努力只是让我站在高于人类之上,而人类之上:我想,我只不过是厌倦的当一个人。
阿鼻创造了地狱,或许他想的是把不想当人的人全都弄去地狱里面当神,每个人都主宰一个世界成为那个世界里面的神,成为世界中无所不能存在:不断的用梦幻来填补精神对于现实的无能力为,现实的匮乏让精神难以忍受。那不是每个人的拥有的家,那个家的名字也不叫天堂。
虽然我的信,没有寄出就被销毁,不过我收到了回信,来自地狱:来我们这里,我们这里是通往天堂的必经之路。
阿鼻想,如果我没有创造地狱那么,那些死去的人都去了那?亿万颗太阳刺痛阿鼻的眼睛,闭上眼睛的瞬间: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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