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能如此可恶至极
!”
要知道他现在做的这件事情,是要泯灭一个人的生命。
“那又怎么样,杂家做都做完了,杂家和他相互照应了一辈子,咳咳咳,没想到到最后居然还是杂家亲自送他归西,想想也高兴,杂家居然还能和一代皇帝一起死。”
“你真是个疯子!”
疯子?心口被这两字压的沉甸甸的。
李总管一双眸子浑浊的厉害,即使这样同样是目光如炬,一眨不眨地也要盯着那床上躺着的一动不动的身影,开口对半路阻拦他好事儿的那人道:“疯子又如何,那个人不是到死都在相信杂家说的话?”
“就是因为信任你,所以你怎么可以这样的对待他,你不觉得,这样很残忍,你们可是从小到大相依相靠活到老的主仆,他甚至愿意把生命交托与你,你居然到死都在欺骗他,还真是——罪无可恕!”
屋内发出瓷器碎裂的清脆响声,圆脸姑娘捂住耳朵,紧紧缩成一团。
“残忍?你懂得什么叫做残忍吗?你也只不过是个弱冠之年的人,在我面前,你还是个小娃娃”
“娃娃又如何,你真是罔顾圣上对你的期望!”
“我不要什么期望,我要的是什么他都明白,他凭什么要装聋作哑,你说我残忍,你可知道,他才是最残忍的那一个!”
李总管的心扉好像被那两个字的棱角扎破了,他挣扎着起来,控诉那躺在明黄色帐中人,李总管想着,其实他是恨这人的,明明心中一清二楚,偏偏要作起糊涂。
“你看看,你看看我现在是什么样子,人不人鬼不鬼,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学那些女人搽弄胭脂水粉,你看看,为什么,为什么,我每天见到镜子里的我自己,我都觉得恶心,可是,可是他为什么不放我离开呢?”
李总管潸然泪下,洗下了那一层层厚厚的胭脂粉,表露出里面原有的苍白肤色那肌肤松松垮垮,不尽人意,老态尽显。
屋内与他对话那人莫不作语,淡然的神色看着疯癫异常的李总管,他刚刚愤怒间已经打断这人筋脉,若不及时治疗,李总管这么大的岁数,看来结局已定。
“李总管你知道吗,圣上对我们提及旧事的时候,最常说的一句话,便是不悔遇见李楠竹,和他能共处一世,他荣幸之至,所以他在你提及记录朝会之时,才没有犹豫的交权与你,可你呢,早与那六皇子勾搭在一起,还真是让人恶心。”
李总管神色激动,开口道:“他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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