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之后还放了一把火,把观也烧了。”
夏言心中满腹怒火,咬牙切齿。
那伙计见他面上表情有异,竟也不忌惮,反而问道:“客观是灵虚观什么人么?”
夏言遏制心中的怒火,问道:“知道凶手是谁么?”
那伙计道:“谁知道啊,凶手是谁,反正也不管我们的事。”
这句话让夏言心中一寒,横眼怒瞪,道:“怎么不管你们的事?子虚道人乐善好施,大仁大义谁人不知谁人不晓,在凤城,百姓们有什么困难之事找到他帮忙,无不相助,现今门中遇此惨祸,怎的你们一点人情都没有?”
那伙计被他这么数落一番,竟仍显得悠然自得,用一种十分奇怪的眼神瞪了一眼夏言,道:“神经病。”掉头就走开了。
夏言只觉心中气愤难当,不知向谁发泄。本以为能在这伙计身上打听到关于灵虚观惨遭灭门之事的一些线索,没想到得来的竟是这般冷言冷语,莫非灵虚观在这些人心中就这么不屑么?
想到师父曾经为这些人付出的一切,心中便感到十分气愤、难过与不值。
曾经的灵虚门可说是神灵大陆最有影响力的一个门派,虽与其他五大门派齐名,但只要是修行者,无不敬服子虚道人。谁都知道子虚道人有“以天下忧而忧,天下乐而乐”的大仁大义。
但没想到如此大的一个门派竟在不久前被十个神秘黑衣人灭门了,这件事一开始引起了凤城所有修行者们的重视和愤慨。
当然,表面表现得很惋惜悲愤的人很多,但内心真正如此的,却少之又少。那幸灾乐祸之人当然少不了啦。
一开始凤城当真是因为此事闹得满城风雨,每个人都在谈论这件事,甚至成为了众人茶余饭后的话题。
所谓“最卑贱不过感情,最凉不过人心。”世间冷暖,心中自明。这些表面看起来对什么事都十分热情,对不平之事十分愤慨之人,往往心是最无情最凉的人。
灵虚门的事,在凤城数月之久,就已被人们忘却,这简直就像一场戏剧,演完了,便各自干各自的了。
曾经子虚道人在凤城不知做了多少善事,那些帮百姓穷人看医治病的小事也就不说了,为他人急中救火,危中救命,那真是不知做了多少。
可如今呢?
如今灵虚观败落之后,竟没有一人为此感到难过与惋惜。
夏言心中的滋味当真是五味杂陈,酸甜苦辣全都咽进了肚子;从这件事让他明白了一件事——在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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