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,不然夏兄便是白死了。
目光闪烁,寻思着如何穿过人群的包围,下得山去。
但见下山的路口,已有四名好手挺剑守着,花天语此刻身受重伤,运体内灵力已有些吃力,他实在没有把握是否能在那四人剑下逃脱。
只听余尘子道:“空明掌门,你说那夏小兄弟已死,却不知他的尸首在哪?”
空明道人道:“在悬崖底下。”
余尘子一怔,道:“什么?他怎的会掉下去的?”
空明道人也不避违,道:“被我一掌打下去的。”
李云成又是一声冷笑,“哼,死的好。”
余尘子追问道:“如何被你打下去的?”
空明道人道:“他二人来杀我,在观流里的屋脊上深怕动起手来时,惊动别人,是以把我引到这台上来,他二人联手对付我,正打得火热,我一掌凌空拍下来,夏言闪躲不及,直接被我打了下去。”
余尘子越听心中越是可疑,心想:你说夏言是凶手,他既然能轻易的杀死古天和武道子,他又怎会被你轻易打下山崖?顿觉他的话之中,疑点重重,目光不禁向他脸上看了一眼。
只见他哀伤的目光中,闪着狡黠的光,却一直盯着花天语。
余尘子目光四望,但见台上之人各个怒瞪花天语。自己目光也不禁向他瞧去。
花天语脸色凝重,显是在寻思脱身之计。
余尘子见唯一下台的一条路被四个修行者堵死,他又受重伤,怎还能冲得下去,目光闪动,心生一计。
当下叫人拿绳索来,亲自把花天语绑了。
花天语双手被绑在身后,挣扎了两下,但觉虽绑得紧,却能轻易挣脱,心知这是余尘子故意如此,心下对他甚是感激。
只听余尘子道:“此事有些蹊跷,我等先把这少年压下去,商讨之后,在另行定夺。”
余尘子的话在众人心中或许没有空明道人的话来得敬重,但仍没有人敢违抗。
空明道人道:“余掌门莫非怀疑老夫说的话?”
余尘子笑道:“空明掌门误会了,我只是想把事情弄得更清楚些而已。”
空明掌门道:“还有什么不清楚的?”
余尘子却不答话,叫李云成和几名古剑派的门徒压着花天语下台。
李云成心想:哼,你叫我压着他下台,等到了观里,我便一剑把他刺死,到时我便可解释说他不听话,突然暴起打我们,一不小心便把他刺死了。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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