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要想侵犯我们神灵大陆,那也不是一件容易事。
余尘子突然来到他身边道:“夏尊主,我余尘子曾也加入了那晚灭灵虚观的行动,今日来做你的证人,事情已办妥,你也该帮你师父报仇了。”
夏言一怔,倘若不是余尘子说起,他还真把此事给忘了。
他沉呤半响,说道:“余掌门,按理我本该为家师报仇的,但今日大敌当前,你修为之高,已是这里所有人都难以跨越的高度,对敌人自然也是一个棘手的对手,此刻我怎能为了私仇而不顾全局。更何况你当年也是被他人唆使,其心并非不善,而且你现在又有悔改之心,家师在世之前,总是教导我做人要以‘善’为重。事先我一直不大明白这个‘善’的真正意义,此刻我才明白,要想成为一个心怀善心之人,并不是做一件善事就可以成为一个怀有善心的人,而是当你在面对与你有深仇大恨的敌人时,若他有心悔改,你便要有可以原谅他以前做过的所有伤害过你的事的心怀,这才叫善。”
余尘子一脸羞愧,那看尽世间沧桑的双目之中,似乎含着一种感激的泪光,他突然哈哈大笑,笑声震荡,直把修为较低的修者震得良久失去了听力。
他突然顿住语声看着夏言说:“没想到我活了这么多年,竟连这点道理都不懂,当真是可笑至极。如今你已成了天下修者的尊主,又有如此修为,定能带着众人打退强敌,你师父在天之灵想必也甚是为你开心。我已活了这么久,也够了,老夫怎还有颜面一同跟大伙去对抗强敌,你不杀之恩我十分感激,但我活着也没有意义了。”
突然扬手便要一掌向自己脑门拍去。
夏言眼疾手快,早就料到他会寻短见,见余尘子手一抬,他便已出手,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余尘子道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夏言道:“余掌门何以如此想不开?”
余尘子道:“杀人偿命,我本应该在五年前就该死了,现在又多活了五年,已是上天垂怜,此刻我要去见你师父,向他请罪。”
戈兴突然哈哈哈大笑,余尘子看向他道:“这位老爷子,你在笑老夫么?”
戈兴道:“不错。”
余尘子道:“请问老夫哪里好笑?”
戈兴道:“可笑至极,老黄,你觉得好不好笑?”
黄老先生那像土墙一样干燥的面上也露出笑容,点头道:“确实可笑。”
余尘子心中恼怒,脸上却不动声色,问道:“敢问二位有甚好笑?我自杀,与你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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