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每个人都没有权利夺取别人的生命。
即使是在现在的法律时代,我们依然不能轻易的对别人的生命做出决定性的判决。
花天语是一个热爱生命的人,也同样怀有十分慈善的心,一个人只有怀有慈善的心,才会热爱自己的生命和他人的生命。
现在的社会,这样的人却少得可怜!
夏言大仁大义,宽厚仁善。即使在对空明道人时,他也只是想把他的丑事公布于众,而从未有过要杀他的念头。
他心中虽有恨,但他依然很明白,他不能被这种恨冲昏头脑。
所以他才能如此大度的原谅了余尘子。
他师父不仅是他师父,在某个方面还是他的父亲。
他能如此大方的放过一个杀自己的父亲的仇人,这样的胸怀,简直天下无双。
古人云,父仇不报,大大不孝。
师仇亦也如此。
但冤冤相报何时了,报来报去,最后总得有一个出来解决的人。
夏言就是这样的一个人。
他不仅要化解自己的仇恨,还要化解天下人的仇恨。
然,此刻这神灵大陆上千千万万人危在旦夕,他却无能为力。
这化解天下之人的仇恨,却又该从何说起?
他站在城头上,看着苍茫大地,一眼望将出去,晴空万里,平野茫茫。
心头忧愁,尽显于清秀的脸上。
“夏兄何事如此忧愁?”
花天语突然来到了他身边。
夏言叹了口气道:“花兄这不是明知故问么。”
花天语笑道:“不管今后如何,今日我等血战到底,死也罢,活也罢,总算尽了全力,倘若我等壮烈牺牲在这战场上,今后的事,也就不是我们这些死人可忧心的了,你此刻何必想得如此多呢?”
夏言苦笑道:“花兄心胸豁朗,把世间事瞧得过眼云烟,自然能看得开些,而我却没有花兄这样的本事了。”
花天语叹了口气道:“我何尝不也与你一般忧愁,我等如此年轻,我实是不愿这么早便与这花花世界告别。”
夏言笑道:“花兄这当口了还能开玩笑。”
花天语活波开朗的面容上突然也变得十分伤感起来,他说:“夏兄,你从来不问我的来历,而且这么信任我,实是令人好生感动。”
夏言道:“那有什么,当年我二人相识之时,你不也从未问我的来历,仍然如此信任我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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