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,想不到这峰上的风景也不错。”
此刻群星升起,残月正挂在他们头顶,一眼向下看去,但见群星之下全是高山入云,双目看得极远。
冷子心指着西方一座在黑夜之中闪着银白光芒的山峰说道:“那便是我们西方的山,我们西方常年四季瑞雪皑皑,虽也是一处胜地,但人总是肉做的,经不起冰雪寒风的摧残。”
夏言眼望那座被白雪覆盖着的山,心想:原来你们西方也有受苦的人。沉呤半响,正想说话。
冷子心又说道:“夏兄,这十天之中,想必你修为提高了不少,当真是天纵奇才,我今日恐怕是必败无疑了。”
夏言道:“冷兄何必如此过谦,你邪教提高修为的速度,我是见识过的,恐怕我在练十年也比不了你一两年的修为。”
冷子心哈哈一笑,道:“我等二人何必如此啰嗦,来,动手罢。”
夏言沉默了半响,看着冷子心道:“我们当真要动手么?”他知道这一动手,不是他死就是己亡,这一动手,实在没有挽回的余地。
冷子心虽是邪教的人,但他对夏言从未做过什么过分的事,甚至他处处都在让着夏言。
他结婚的时候,新娘突然变心,他大度的放手,这不叫让么?
与夏言约战的时候,地点任他选,这不是让么?
前段时间,他三番两次可以攻破五龙山脉,然而他却在最紧要的关头退兵,这不是让么?
这些情谊,夏言全都记在心里。
两人虽是敌人,但都有一颗真诚的心。
这种真诚和无形中的浓厚情谊,简直已达到了一种可以为对方去死的程度。
可是两人都肩负着一种无法放下、无法摆脱、也无法改变的责任。
这种责任偏偏又是十分致命的,要对方以死来维护的。
这简直就是一种悲哀!
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比悲哀更痛苦的?
慕容良玉和花天语等人站在峰下,各个都仰头看着峰顶,虽然看不到什么,但仍是仰着头。
他们其中有些人,甚至比夏言和冷子心还要紧张。
虽看不到峰顶上面的打斗,但只要看到空中是谁先飞下来,便可判断决战的结果。
他们就是在等着看那个先飞下来的人。
每每有一只飞雁从峰腰飞过,众人都会提一口气,看清是雁的时候,才会轻松的呼气。
这种紧张,简直不亚于峰顶两个对决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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