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真难为赵树光了,过了大半小时,才打电话求救。
“走吧。”张云飞当先开车门下车。
回到吃饭的包厢,桌子已经收拾干净,张云飞把服务员叫来,道:“菜呢?我们还没吃完。”
赵树光没钱的话,报警后不一定能拿到四千多元,有些人就是无赖,情愿拘留十五天,也不肯凑齐饭钱。服务员唉声叹气,同事们很同情他,大家都认为他得搭上半年工资了,没想另外两人突然出现,真是意外之喜,而让服务员没想到的是,张云飞还要吃。
“吃什么吃?吃不死你!”服务员心情极为恶劣,任谁即将被扣半年工资,心情都不大好。
张云飞不说话,掏出鼓鼓的钱包,打了开来,一叠红红的毛爷爷晃瞎服务员的眼。
“谁让你们收拾桌子的?”
有钱,什么都好说。服务员立马换上笑脸,恢复彬彬有礼的样子,道:“可能是杂工不知道您和这位女士没用完餐,见包厢没人,就把桌面收拾了,以备别的客人用餐。您请稍待,我去问一下。”
霸王餐的同伙来了,得马上跟经理说一声,再让同事注意这两人的去向,别让他们跑了。他下半年的工资就指这两人了。
服务员小跑出去,很快和眼镜经理一起进来。
“先生,您要埋单吗?”眼镜经理一副见了鬼的神情,吃霸王餐的打了电话,还真有人来埋单啊。
张云飞拉过一张椅子坐了,翘起二郎腿,轻启薄唇道:“怎,不可以?”
好,可以可以。眼镜经理笑得眼睛没了缝,只要有人埋单就行,他才不管掏钱的是谁。他从服务员手里接过印刷精美的结帐单,满脸笑容地谄媚道:“先生,承惠四千六百八十元。”
张云飞接过结帐单,掏出钱包,一打开,眼镜经理的眼睛亮了,这么鼓的钱包,目测得大好几千,付四千多元,绰绰有余啊。
修长洁净的手指伸进钱包,捏住一叠毛爷爷,眼镜经理笑容更加谄媚,服务员紧张得呼吸快停止了,这可是关乎他下半年收入的大事。
捏钱的手指没有把毛爷爷抽出来,而是停住了。张云飞抬头道:“刚才有事出去一下,回来桌子收拾干净,朋友也不见了。不会是我的朋友埋单后离开了吧?”
服务员心里咯噔一下,怎么又说到剩菜的事上呢?虽说这桌的剩饭挺多,他看着也觉得可惜,可您这么有钱,至于这样斤斤计较吗?
眼镜经理关注的点在“朋友”两字上,忙道:“您的朋友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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