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雨这个气啊,跺脚道:“怎么说你都不明白。”
“是,我是不明白,你要再加一分,我给你加上,现在没空陪你在马路上吵架。”张云飞真有点生气了,事情过去了,你还揪着不放,我解释了,你还不依不饶,至于吗?
红灯变为绿灯,张云飞看都没看孟子雨一眼,迈步就走。
孟子雨又气又急又委屈,眼眶都红了,可张云飞走了,她总不能在马路上站着呀,只好小跑跟上去,道:“你服个软会死啊?”语气温和不少。
“不会死啊。可我没错,为什么要服软?”过了马路,上了人行道。
张云飞放缓脚步,等她上来,道:“公事是公事,私事是私事,我不能因为我们的关系而没有原则。小雨,你也知道,我们一向不涉公事。再说,打分不也是小事吗?大家就乐呵乐呵,一笑而过,没人当真。你何必较真?”
孟子雨沉默不语。
“别把弦绷得那么紧,绷得太紧,时间长了会断。”张云飞温声道。
“我就是觉得他们唱得挺好的,只得第五名,太委屈了。”孟子雨赶上来,和张云飞并肩而行。她嘟着嘴,却再没有一丝气恼的样子,只有委屈排山倒海而来,差点把她压倒。
两人都没注意到,经过的一株树后,站着一个人,正是秦沐。
张云飞道:“谁不知道他们唱得好?你没看台下起哄让他们处对象吗?要唱得不好他们会起哄?他们怎么不起哄老何和余姨呀?”
“那倒是。”孟子雨声音小了很多,头也低下去了。
何守深是同、性、恋的事,公司里没人知道,大家只是觉得他有点娘娘腔。他刚进公司时,有人奇怪他为什么单身,后来有人猜测他可能离婚或是丧偶,毕竟那么大年纪了,离婚没有再婚或是和老婆感情深厚,但老婆去世,也就一直单着,是很正常的。
后来大家渐渐习惯这样的何守深,没人再探究这个。
不过,张云飞却不是这个意思,他想表达的是,设计部的两人组深情对唱,唱得很好,大家已经通过起哄给予肯定,孟子雨实在没必要再纠结这一分。
两人走过去,秦沐慢慢从树后闪身出来,跟在他们身后,一直注意两人身体之间的距离,和两人的手。
他们没有牵手。
张云飞和她走在一起,一定会牵手。秦沐想了想,有点想不起来是自己先牵他的手,还是他主动牵自己的手,总之两人走在一起,牵手是肯定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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