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竹翁挥动,说道:“呐,拿钱啊!”心里却想到:撕个信封也有钱拿!呵呵这钱可真好赚啊!
绿竹翁观察了一下,这小童拿信纸和信封的手并未变‘色’,脸上也没有有中毒的迹象,略微放心,这才呼出一口浊气,原来刚刚那小童撕开信封之后他一直在屏息凝气。
作为一个老江湖,又负有保护任大小姐之责任。这种可疑的陌生信件让他不得不小心防备。
他随手摘了两片竹叶,隔着竹叶将信纸接过,说是信纸,其实只是一个比信封还小了一圈的纸片罢了。当绿竹翁看到纸片上的内容时,双目立时圆睁,一脸震惊的表情。
突然,绿竹翁整个人一个倒跃,身影没入了竹林之中。
那小童急了,连忙喊道:“一百文钱,你答应的一百文钱呢?”
他话音刚落,一个钱袋从竹林中飞出,刚好落在他的脚下。那小童捡起钱袋子,入手沉甸甸的。连忙打开一看,除了有一堆铜钱竟然还有几块碎银子,立时傻了眼。
这小童虽然才八、九岁年纪,但是从小‘混’迹市井,这银子他是认识的。可是从来都是看别人拿,自己从来没有亲手拿过。
他急忙将钱袋拢入怀中,连‘肉’饼都丢了。两只手紧紧按着怀里,向家中跑去。一边傻呵呵的笑着,一边自言自语道:“一个‘肉’饼两文钱,这些银子值多少个‘肉’饼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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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盈盈呼吸急促,肩膀都在剧烈的颤抖,目不转睛的盯着桌案上的字条。
只见纸上用蝇头小楷写着两行字。
“令尊尚在人间,当年令尊之位被篡,遭囚禁多年。近日令尊脱困重出江湖。父‘女’团圆就在眼前,自己保重。”
绿竹翁看到任盈盈的情绪略微平复一点时,小心的说道:“姑姑,这信上所说如果是真的,那么师叔祖当年……”他口中的师叔祖自然指的就是任我行。
任盈盈一双‘玉’手紧攥,手指关节上已经没有了血‘色’。声音略微颤抖的说道:“一定是真的,当年我身在黑木崖,东方叔……东方不败说父亲练功出了岔子暴毙而亡,为什么急急忙忙的将棺椁烧掉?
虽说我神教教众离世之后都要说‘焚残我躯,尽归圣火’。可是他为什么连我要求最后再看父亲一面也不等,就直接钉上棺木匆匆火化?
当时他说父亲练功暴毙形状可怖,不忍让我伤心。现在想来疑点颇多。这封信到底是谁送来的?”
绿竹翁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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