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妙目望去,那个少妇和自己差不多年纪,体态玲珑,雪肤娇容,一双潋水明眸极为灵动,就是她自己身为女子也要赞叹一声。又见她出手虽干净利落,但是面上神色僵硬,双唇紧抿,双目盈盈似要落下泪来,想来是从未亲手杀伤过人命,才会如此紧张焦虑。
难怪岳先生这般焦急地要赶过去呢!如花美眷,谁会舍得让她受一点伤害?
任盈盈长睫微颤,垂下眼帘,只觉得一颗心像是泡在醋腌的苦胆里,又酸又涩。
任盈盈啊任盈盈,枉你素日里自觉洒脱,竟然也不过是个拈酸吃醋的小女子罢了!
想到这里,任盈盈不由苦笑,随即一整脸色,提气轻身朝刘菁的方向纵跃过去。
先生,既然是你心爱的人,我自然会护得周全,才不枉你的救命之恩,知音之情!
可是,任盈盈刚刚跃过岳灵风,不等杀到刘菁身边,那边的情况又是一变。
黄伯流眼看就要逃进路边的树林,却发现一个年轻的少妇挡住自己的去路。之前看这少妇手中长剑使的优雅飘逸,而且指东打西,使的让人全然揣测不到章法。连续刺死了自己四名手下,全都是一招毙命。和任盈盈身边那个青年男子的剑法到有些神似。
黄伯流心中叫苦,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多高手来保护任盈盈,早知如此他岂敢来伏击任盈盈?今天不但没能活捉任盈盈立下大功,还将天河帮最精锐的人手几乎损失殆尽。
前面这个小媳妇的剑法高深,肯定不是自己几招就能闯过的,后面那个煞神和任盈盈也朝自己追来,自己能逃得性命吗?
黄伯流心想:“今天就算是死也要拉上一个垫背的,我都八十多岁了,这个剑法高明的小媳妇不过十八岁左右的样子,和她一命值了!”
想到这里,对刘菁刺向自己胸口的长剑视而不见,手中钢刀朝着刘菁的头顶猛的劈下来。完全是不顾自身同归于尽的打法。他几十年的功力尽汇聚在这一刀上。
这一刀威力奇大,刀锋上所发出的劲气扩散开,就连刘菁身边的天河帮众都觉得寒气逼人,脸上、手上给疾风刮得隐隐生疼,不由自主地后退。
刘菁自然不会和黄伯流同归于尽,眼见他势如拼命,刀上所注内力惊人远超自己,心下虽然有些胆怯,可是手中长剑出招却不含糊。长剑抖动“破刀式”全力使出。
只听嗤嗤嗤嗤四声轻响,黄伯流左臂、右臂、咽喉、心口上均已中剑,当啷的一声,钢刀落地。黄伯流随即栽倒在地。纵横黄河下游几十年的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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