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静师太看着这些人想道:“魔教和我们五岳剑派世代血仇,见面拼命极少有蒙面的,这次来伏击我们的敌人却都是蒙面而来,这其中必然有缘故。
到底是这些嵩山旁支的人暗中投了魔教?还是冒充魔教偷袭我们?事关重大要立刻飞鸽传书将这消息告知掌门师妹。”
她沉吟半晌,命弟子取过笔砚、一张薄绢,写了一信,说道:“仪质,取信鸽来。”仪质答应了,从背上所负竹笼中取出一只信鸽。
定静师太将薄绢书信卷成细细的一条,塞入一个小竹筒中,盖上了盖子,再浇了火漆,用铁丝缚在鸽子的左足上,心中默祷,将信鸽往上一掷。鸽儿振翅北飞,渐高渐远,顷刻间成为一个小小黑点。
定静师太抬头仰望,那小黑点早在夜色深处隐没不见,但她兀自向北遥望。适才这一战看似己方一股作气杀退了敌人,却是因为华山派的弟子布置周密,提前发现了敌踪,再加上岳灵风毫不迂腐出手果决,用迷魂幡和宝剑打了对方一个错手不急。
若是只有自己带着弟子们,虽说未必会败,却也不可能让几十位弟子都完好无缺。想到这里定静师太不由得忘了一眼岳灵风,心道:“此子无论心智武功均是上乘,将来成就不可限量。”
这时仪和、仪清、仪真、仪琳、秦娟等几名恒山弟子也都围了过来,看到三十几个敌人躺在地上,仪真、仪琳、秦娟连忙低声念叨着“阿弥陀佛”。
秦绢问道:“师父,你这封信是写给掌门师叔的,是不是?要多久才能送到?”
定静师太答道:“信鸽飞到苏州白衣庵换一站,从白衣庵到济南妙相庵又换一站,再在老河口清静庵换一站。四只鸽儿接力,当可送到恒山了。”
仪清对岳灵风说道:“岳师兄的功夫真是厉害,就这么几个照面就解决了三十多个敌人。”
岳灵风说道:“仪清师太谬赞了,这些人里确实有几个高手,若是真刀真枪的较量就算取胜也要费一番手脚。
这次我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,还记得想在大屋中诱骗我们进陷阱的那个女子吧?她手里那个想对付我们的迷魂幡被我用来对付他们的同伙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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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几天众人一路南行,却并未再碰到敌人。这一日终于抵达了福州城。恒山派一行进了福州城便赶往城东的一座尼庵,那尼庵的匾额确是写着“无相庵”三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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