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天一直觉得，自己是一个帮亲不帮理的人。
夜幕渐渐降临，来往的车辆已经开启了车灯，在道路上画出一道道远去的光线。
而铁丝网外的坟堆，也在夜色中出现了细微的变化，一道道肉眼不可见的黑气从坟堆中散发，随后在坟堆上空凝结出一个个的人影。
缺少了祭祀和阴气，这些鬼魂大都面目模糊，在微风中飘飘荡荡，仿佛一不小心就会被吹走一般。
看到这一幕，凌天皱起了眉头，这些鬼魂连维持身体都显得困难，哪里还有杀人的能力。
“喂。”凌天对着人影吼了一句：“两个月前有两个人在这里撒尿，你们看见没。”
“他能看见我们？”
“呀，他能看见。”
“这是人吧？”
……
鬼魂们窃窃私语，对于凌天能看到他们的模样，感觉很是惊讶。
凌天一头的黑线，他还很少被鬼这么好奇的围观，干咳两声，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。
这一次总算有人理会，一个弯腰驼背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的老太婆站了出来：“看见了，开了一辆黑色的小乌龟。其中一个人还喝醉了。”
“小乌龟？”凌天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，说的应该是小车：“对，对。”
还没来记得询问，老太婆忧伤的看了一眼边上已经变成平地的坟堆：“唉，他们还在我老伴的坟头撒尿呢，真是一点教养也没有。”
“您老伴的坟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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