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”
床上杜伏威闻言一愣,艰难地转头望向李靖,双目深深直视其许久,才开口道:
“他真的便只是为了这事?
之前他张口便和我赌江淮军,难道不是想要我手下这势力,去争夺天下么……”
李靖闻言微微一笑,朝杜伏威问道:
“若孟公子他真有此意,杜总管会怎么办?”
李靖说话间,眼睛与杜伏威四目相对,一双目光明明并不锋锐,却好似要看透人心一般。杜伏威重伤之中精神不济,一时竟是被其气势慑住,沉默半晌,最终坦然开口道:
“我为了保命,自是会暂且答应。
可这军中权势声望,并非一时半会儿就能交割完毕的。
非得待我确认这位孟公子将来不会过河拆桥、卸磨杀驴之后,才会真心助他……”
“可若杜总管如此,将来不就是无望争夺那皇帝之位了么?”
未待杜伏威说完,李靖便紧接出言逼问道。
杜伏威闻言洒然一笑,摇了摇头,开口答道:
“李密想当皇帝,王薄想当皇帝,窦建德亦想当皇帝。人人都想当皇帝,但我杜伏威嘛,可能只是怕负了一身武功,不甘寂寞,想与天下英豪争锋罢了。”
听得杜伏威此言,李靖心中已有了定论,点了点头只道了一句“杜总管,李靖告辞了”,便转身便往屋外走去。
杜伏威见此,心中颇为奇怪,出声将其叫住:
“等等,你这便走了么……”
李靖闻声转过头来,朝杜伏威问道:
“事情说完,自然是要走了。杜总管还有何事?”
杜伏威强撑起身子,目光灼灼地问道:
“你们就这么一走了之,不怕我到时候养好了伤势,调遣兵马、邀请高手,再转过头来对付你们么?”
李靖微微一笑,似是早知道杜伏威的这话,当即开口轻声道:
“孟公子说过,杜总管若心有不服,自可重整旗鼓,再来向他挑战。
可下一次,他却是不会再给你‘谈谈’的机会了……”
……
悄无声息之中,那仅余的几十个亲卫骑兵,已带着重伤的杜伏威离村远去。
李靖遥遥地望了一眼那马蹄掀起的尘烟,没太在意,转身便走向一间因村民逃难而被空置出来的民房。
“孟公子现在状况如何?”
李靖推门而入,随即便对着坐客堂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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