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是么……”
说话间他指尖气剑已经伸出,即要往床上的婠婠射去。
见孟修远出手如此果断,婠婠面色微变,却依旧躺在床上没有闪避,只幽声说道:
“公子若想让客栈中的人都一起陪葬,那便杀了婠婠吧……”
孟修远闻声心中一凛,不敢大意,当即问道:
“你什么意思,说清楚些。”
于此时,孟修远指尖气剑几乎直抵在婠婠的咽喉处,其微微吞吐的剑锋,已能将婠婠柔嫩的肌肤刺痛。可这绝美少女仍旧面色如常,微笑柔声向孟修远解释道:
“孟公子有所不知,在公子回来之前,婠婠闲来无事,在附近埋藏了许多火药。
只要这屋中有什么异动,亦或者下一个出屋之人不是婠婠,那这些火药便会立即爆炸。
公子武功绝世,又有一副超乎常理的强悍肉身,许是能经得住。
可这条街上的其他人,可就没有公子这般本事,只能为婠婠陪葬了……”
孟修远闻言虽心生万分怒火,却也没有为婠婠的言语所牵制,只片刻沉默,便神情冷静地朝婠婠开口道:
“阴癸派既然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,那过往之中,伤天害理之事定是做了不知多少。
我虽不愿牵连无辜,可也更不会受你们所胁迫。
如若实在逼不得已……”
孟修远话尚未说完,婠婠便娇声打断道:
“公子又误会人家了,婠婠早说过,只是想和公子好好谈谈,又怎么会胁迫公子呢?
之所以如此特别行事,不过是因为公子素来不喜欢人家,婠婠想要保住自己小命而已,还请公子多多谅解……”
言语间,婠婠似嗔似怨地横了孟修远一眼,颇为委屈地说道:
“我听说,慈航静斋的那位师姐姐,三日便是来了这屋中,与公子深入攀谈了许久,让公子耐心与她说了许多话。
婠婠虽之前得罪了公子,可今日却也已经诚心赔罪。
公子难道便不能分出一点心意与婠婠,听听我的话么?
是否婠婠非要学做师姐姐那般道貌岸然、欲拒还迎的样子,才能使得公子对我动心?”
孟修远闻言心中一动,暗道这魔门果然是根深蒂固、消息灵通,师妃暄找到这里与他论道之事如此私密,他们竟也能得知。
沉吟片刻,孟修远微也不愿再与婠婠废话,随手摄来旁边椅子安然坐下,点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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