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肃睿微微抬头,看向高高在上的三个人。
此案主审是石问策,另外坐的两人,分别是大理寺少卿杜非秦和一位穿着绯红官袍的中年男子。
一见那人,赵肃睿心中便是一沉。
刑部侍郎卓生泉,此人心胸狭隘,睚眦必报,好用重典,从前他是皇帝,自然乐得看这样的人为自己之鹰犬。
反正有常盛宁在卓生泉头上压着,他心中不忿,就得用别人的血肉来为自己表功。
这样的人,被派来同审这么一个案子,还不是主审,自然要用犯人的性命来显自己的威风。….
赵肃睿却不知道卓生泉此时比他想的还要难缠得多。
当日武英殿上,因为男女受法不公一事,他们三法司可谓是被陛下给臭骂了个遍,尤其是他卓生泉,第一个被骂,挨完了骂还整整在地上跪了三个时辰!
刑部右侍郎夏珲虽然也挨了骂,却是比他强多了。
现在刑部尚书常盛宁为了逢迎陛下说应该更改律条,让他们都要到各处明察实案以做改法之例。
这让卓生泉如何受得了?
天下间
女子唯受圣贤教诲,若不严加管教定然都是些Yin肆放荡之辈,不知道要祸害多少男子,怎能轻易放纵?
说什么女人杀人害人的少,要不是女人生事,男人又怎会犯下过错?
祖宗之法断断不能改!
心中如此想着,卓生泉就打定主意要将这沈氏的罪名坐实,也让陛下知道这女人中也有这样狠辣凶残之辈,务必严明法度才能让她们受了些许教化。
卓生泉心中主意做定,就听那女子字字笃定地说:
「因为那胡会该死。」
「大胆!」
卓生泉一拍堂木:「犯妇沈氏,你于公堂之上杀人,杀人害命手段狠辣,处以极刑亦难赎罪,竟然还敢戏弄公堂行为不端?既然你不肯如实交代,那就小心牵累家人,败坏家门!来人……」
这话说的。
赵肃睿又抬头,看了自己从前的鹰犬一眼。
肚子空空,浑身无一丝爽利之处,昭德帝再看那鹰犬装腔作势之态,心中熊熊火起:
「这位大人你是来审我的还是来吓我的?既然已经给我定了罪,又何必再多言?直接将我拖出去砍了就是了。那胡会作恶多端,屡次害人却能逍遥法外,我说他该死还说错了不成?」
卓生泉这辈子大概还没见过如此嚣张的女囚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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