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在外头还不觉得,这会儿反倒冷得哆嗦起来。
“外头不是不冷,是女君你冻木了。”
这天儿,别说自小没经过寒的女君,便是良媪自己也有些经受不住。
姜佛桑好奇询问:“洛邑不下雪么?”
“下是下,却没有这般大,更没有这般冷,到底在瀚水以南呢。”
姜佛桑握住她的手,轻摇了摇:“媪跟我来这么靠北的地方,受罪了。”
“又说傻话。”
良媪把手伸进褥子里给她焐脚,两人正说着话,卞氏来了。
姜佛桑就要下榻,卞氏急走几步忙道:“快别!方才祭天我瞧你小脸都冻青了,咱们娣姒又不是外人,就这么坐着说会儿话,你自在我也自在。”
“也好,长嫂快请坐。”
卞氏就在榻边坐下了:“如何?京陵不曾见过这么大的雪罢?”
“正和良媪说起呢,这还是头一回。”
“这还不算大,真大起来,一夜之间能把屋埋了。”
见姜佛桑眼睛瞪得溜圆,又惊又奇,卞氏拍掌笑道:“也罢也罢,不唬你了,回头再把你吓回南边,我可没法跟五叔交代。”
姜佛桑颇有些无奈。一早上,这些打趣的话不知听了多少。
萧元度留宿扶风院的事仿佛长了腿,一夜过去,萧府上下所有人都知道了。
无人相信两人相对一夜无事发生,方才在佟夫人院中就已被各路人马或明或暗打听了个遍。
卞氏果然也是为此事来的。
玩笑后,试探问道:“昨夜你和五叔,是否已经……圆房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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