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隐于人后,泯灭于历史长河,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。
却也不意外。从古至今多少风流人物?能在史册上留下一笔的少之又少,何况是她。
能将有限的一生过好就已足够, 身后事、身后名, 何需管它。
日落之前,两人找了农家借宿,天亮后继续启程。由西经西南,再到城南。
曾经械斗成风的南高与下郜二村,如今已少有争殴现象发生,不仅是惮于“严禁聚众械斗示”以及严厉的判罚,还在于水源问题得到了解决。
生死不再系于那一条河溪,自然也不会再有人为之豁出命去。
离了下郜村一路往东去,快到后丘村村口时碰到了小阿芬。
不止小阿芬,还有当初帮她送她阿母去城中看诊的大仓。
两年过去,小阿芬长高了不少,大仓也已成人,高高壮壮的,已是家中顶梁柱了。
阿芬听到马蹄声回身,老远认出他俩,提醒大仓后,两人一起冲着他们来的方向不停招手。
“县令!夫人!”
马儿到了近前停下,萧元度当先下了马,正要伸手去扶姜女,姜女自己抓着马鞍下来了。
姜佛桑脱下帏帽,问阿芬:“怎么这时候才回?”
小阿芬满脸堆笑,“去山上采药了。”说罢侧过身去给她看了看身后背着的草篓,里面满满都是草药。
大仓手里拿着镰刀,“阿芬在山上待了整日,她阿母不放心,嘱我去看看。”
他把田里忙完直接去了山上,这才将人叫回,不然还不知她要待多久。
姜佛桑摸了摸阿芬红润的脸蛋,道:“山上入夜危险,你孤身一人,不可久待。”
小阿芬有些苦恼,最近忙着收庄稼,把采药的事耽搁了:“后日席游医就要从裕宁村过来,这是他布置给我的功课,我不想让他失望。”
根据姜佛桑当初的提议,在参加医署教习之前,游医们要与医署签订一份契书,待教习结束,他们便要到医署为其划定的几个村落看诊,为期五年。譬如被指派到黑石村的杜全,临近几个村落就都由他一人负责。
按照契书规定,行医的这五年间,游医们还要从每个村落挑选出一到两名医助。要想得到膏方奖励,必须不吝于将从医署习得的医术倾囊相授。
而姜佛桑又给做了一个额外的补充,那就是所选医助中必须有一人为女子。
几位医长最初对此颇有异议,“女子为医……怕是不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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