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佛桑模糊看到两道身影消失在高墙之上,接着便没了知觉。
-
一夜乱梦之后,再睁开眼,天色将明未明。
姜佛桑躺在榻上,偏过头,看向应当是守了她一夜神情透着几分憔悴的扈长蘅。
“春融、似霓,她们呢?”
扈长蘅一怔,一叹,“你全都记起了?”
姜佛桑颔首。看着他,双目一片澄净,再无半分柔婉与依恋。
扈长蘅笑了笑,笑中苦涩唯自知。
“春融力战匪寇,中了一剑,受伤较重;马车侧翻,似霓为了护你全身多处骨折,伤得亦不轻——”
姜佛桑心下一紧,半坐起身。
扈长蘅按住她肩膀,没让她下榻,“无需担心,我已将他们送至秦州城,找了擅治外伤的医官医治,早已没了性命危险。”
姜佛桑吁出一口气,“其他人?”
扈长蘅摇头,“我只救了你的侍女。”
也即是说,那些人,全都死了?扈家的,裴家的……
姜佛桑的手缓缓揪紧锦衾,记忆回到事发之时。
那日错过了宿头,眼看又要露宿野外。
马车内衾褥炭盆全都有,姜佛桑是不怕的,考虑到府兵部曲无多少御寒之物,还是提议继续往前行进一程,或可碰到村舍借宿。
一路上食宿都由焦管事安排,裴家人只是送行,不好越俎代庖。焦管事打听了前方是祸乱多发地带,出于谨慎,还是决定就地驻扎。
姜佛桑想起出嫁时夜间遇袭那回,好像就在前方一带,虽迟疑,也没再坚持。
------题外话------
ps1.
讲真,有这个故事是因为女主,其他角色都是因为女主而生。
要是女主自身的问题,你想怎么评判怎么评判,评判的有道理,我一字不说。
但别搞些莫须有的罪名,让她动辄得咎。
要是因为对男性角色的喜爱与心疼而迁怒女主、骂女主,只会引起我的逆反,进而迁怒那个男性角色。
迁怒谁不会?
(或者不说迁怒,是反思。我该反思为什么会写这样一个人出来,他的戏份是否必要,他的存在是否必要……别说我没把他写死呢,写死了又怎么样呢?不然留着他继续给女主招骂?我当初没敢把男性角色往完美了写,就是怕圣光加身、深情再成为他们的免死金牌,然后女主连喘气都是错。现在看来还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