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主宋淳秋坐居正中,左手边是一名神态倨傲的男子,此人便是那位新来的大长老——范剑清。
贤国的学堂体制,是由皇庭的大学阁总领,各洲、郡都设有学务司,统管辖内学堂诸事,而府城各部中的学务部,则是掌管一府之地的大小学堂,每个学堂的院主、长老,也都是归学务部来任免。
院主的权力虽是不小,却也无权废除一个长老,何况这范剑清颇有背景,否则也不可能横空占了大长老的位置。
“难怪学堂发展不利,竟有人为了私心,至规矩于不顾!”那范剑清义正言辞的说道,目光丝毫不让的与廖文学对视着。
后者听罢怒极反笑,道:“规矩?洛赢不过是教训了几个滋事之人,试问他们是少了胳膊还是伤了经脉?就为这个,便不让他参加常乐府大比?”
这点小事真不算什么,只不过对于宋淳秋来说,那范剑清很重要,因为此人便是那位高层人物安排的,日后接替他掌管名武学堂,最后这一个月得把此人侍候好了。
可不成想那范剑清刚一来便挑起矛盾,原本一件小事,现在愈演愈烈,已经到了针锋相对的地步,身为院主,不得已只能出面了。
“其实诸位大可不必为洛赢之事争论,他本就排在十名之外,不具备参加对战的资格,而阵法方面……”说着,宋淳秋又转头道:“乾先生,此子可有是主阵之人?”
乾奕如实道:“洛赢乃新晋阵法师,并非主阵之人。”
宋院主这两句话分明在说曹瀚和乾奕,你们一个教他武技,一个看中他的阵法,可现在洛赢既没能杀进前十,又不是主阵之人,你们二位就不要多说了。
随后,宋淳秋又问向廖文学:“那洛赢若参加符纹比试,廖先生以为可以取得何等成绩?”
这老头和新来的大长老吵了一架,正在气头上,想都没想便说道:“拿下第一都不是难事!”
洛赢的符纹水平如何,很多人并不清楚,不过范剑清却知道,名武学堂的符纹之术历来都是全府最差,想必与这老头的无能是分不开的,现在他说一个无名小子能取得符纹第一,简直滑天下之大稽!
范剑清讥屑道:“廖先生爱徒心切,不过身为一堂之首,说出的话可是要负责的!”
廖文学气得满脸通红,怒道:“负责又如何?洛赢若是拿不下符纹第一,老夫自动离开!”
“廖先生,你这又何必……”
范剑清不待院主出言相劝,立即拍案道:“好!一言为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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