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无风,不冷。
在安辛氏的屋里,其其格抱着袁野,让他站在窗台上看着外面,说:塔拉,看啊,外头下雪了。告诉妈妈,好看吗?
小小的袁野嘴里“啊啊”地叫着,小手却去拍打着窗户上的玻璃。
袁振富在长条凳上正坐着呢,忽地站了起来,提醒道:其其格,别让袁野拍玻璃啊。冬天上冻玻璃发脆,拍碎了该割着手了。
“塔拉没那么大的力气。”其其格话虽然是这么说,还是拦住了儿子舞动的小手。
安辛氏眯缝着眼睛看着窗外,说:这样的雪还行,稀稀拉拉的。可别像那年似的,吓得太大,想想都后怕。
“多少年都赶不上那么一回。奶,你就放心吧。”其其格又逗着儿子,说,“江上一笼统,井上黑窟窿。黄狗身上白,白狗身上肿。”
袁振富笑了,说:这个顺口溜儿,你还记得呢?
“这叫打油诗。”其其格并不看袁振富,接着说:塔拉,妈妈教你啊,听着——大雪纷纷落地,此乃皇家瑞气。再下三年何妨,放你娘的狗屁!哈哈……
袁振富:在孩子面前别说脏话啊。
其其格回头说:跟啥人儿学啥人儿,这都是你说的啊?袁老师——
袁振富不好意思了,安辛氏偷偷地乐,连手里的扑克都拿不住了。
…………
阿来夫从外面跑了进来,进屋就要去抱袁野,被其其格推到一边儿。
“你身上全是冷气,先暖和一会儿再碰塔拉。”
阿来夫尴尬地一摊手,说:得,都是娘亲舅大,我这当舅舅的是不招人待见啦。姐,你得了袁野大宝贝疙瘩,咋不顶到脑袋上面呢?
其其格笑着说:顶在头上怕吓着,含在嘴里怕化喽。
阿来夫:奶,你看,我姐说得多气人。我当舅舅的抱抱自己外甥都不行了,看看让她给娇惯的。
安辛氏:你小时候,你妈也这样惯着你。要不,你能这么淘?
“啊?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。姐,你可听好喽,将来我外甥要是淘气的话,全都是你惯的,到时候说别随他舅舅啦——”
“你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。塔拉最听话了,一点儿都不淘。”
阿来夫:那稀罕稀罕我外甥女。哎,月亮没在家吗?
袁振富:刚还在了,闹着要找阿尔斯楞去玩儿。爸妈领她去老包家了。
阿来夫嘻嘻一笑,说:老包家那头“小狮子”,有什么魅力啊,把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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