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吧。”
张进一愣,“大人亲自去?”问完,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子,尴尬的连忙骑上马就跑。
白朗心道,要是案子查出没啥,张进这小子怕有个藐视上司罪。
寒风夜色中,滕冲站在花家门口,望着各回各家的围观者,有些不解的问:“叶小弟,你就不怕凶手在这些人当中,他们听了你的话,回家后处理尸体怎么办?”
叶芝看向急匆匆各奔各家的老百姓,幽幽的来了一句,“就怕他们不处理。”
“哦……”滕冲明白了,“越动越易露破绽,越是这个时候越会留下线索。”
叶芝看向杂货铺,铺子老板娘正在把陈列在门口卖的货往里面收拾,木盆、条笤、酱缸、坛子,连个伙计都没有,就她一个女人,恁大一个酱缸就被她半抱半滚弄了进去。
三十多岁的妇人,身胖体壮,见人一脸笑,既有市井小商人的精明气,又有江湖儿女的豪气直爽,如果她想小女孩,大概是不会要小女孩的命,最多转手卖出去。
不是她。
叶芝又转到那个一天到晚就坐在巷子口的丁老头身上,儿子是个流动的牙人,整日里给运河码头的商人介绍苦力拿介绍费。
京城码头不比其它地方,漕运繁忙,每天都有生意,丁家的日子过的很不错,所以老头才有闲情逸致坐在巷子口晒太阳侃大山。
如果是他,他为何盯一个四岁小女孩?叶芝前世办过老人猥亵幼儿的案子,但今天中午,她一到巷子口,丁老头看到穿官服的他们,没有惊恐慌乱,只有好奇,好像以后吹牛又找到素材一般的兴奋。
突如其来的微表情不会骗人,叶芝摇头。
不是他。
夜色中,刚刚才还兵慌马乱的巷子,转眼间归于平静,由于大家的经济水平都一般,整条巷子人家门口几乎没有挂灯笼,只有杂货铺子门口挂着一盏,幽幽暗暗,照得巷子幽黑深遂。
就在叶芝默默注意哪家没人进出时,巷子口一条黑影摇摇晃晃朝巷子内走来。
叶芝问,“他是谁?”
官大人说女儿遇害,花五一直蹲在地上,早失了魂,那还听到叶芝问话。
秦大川走到杂货铺门口,杂货铺老板娘已经收拾好门口的商品,要不是这些官差,她早就关门上锁回家吃晚饭了。
听到官大人问话,连忙走到叶芝面前,“官大人,你找我?”
叶芝朝进巷子的男子点了下下巴。
老板娘踮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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