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他的意思,管事、下人又怎么敢随意准备呢!
滕冲是个有眼力见的,见过上司,知道裴叶二人难得出来,就不做讨人嫌的跟班了,带着妻子儿女回到自家准备的地段上野炊去了。
张进没带妻儿跟秦大川、杨福全等人见过礼后,跟滕冲一家一起去支烧烤架子野炊了。
赵柏没带孩子,只带随从过来,他在不远处看滕冲等人见过礼离开,没有上前,只是一个站在小丘上,转身望小河水哗哗流,于热闹的人间烟火气中一身孤寂。
走到自家铺的地毯前,滕姚氏没忍住,趁着丈夫找她要东西时拉住他胳膊,“中承,那个叶大人的礼是裴少卿准备的吧?”
“咋了?”
滕姚氏一听丈夫这话明白他承认了。
“裴少卿与叶大人……”她两只手比划了一下,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。
滕冲朝左右看看,都是自己人,才小声道,“叶大人是女的。”
“……”滕姚氏差点叫出声,被滕冲捂住嘴,“你可别乱讲啊!”
“可……可……”滕姚氏好不容易扒开丈夫的手,“怎么从来没听你讲过呀……”
滕冲唬了眼自家婆娘,“可千万别多嘴往外讲,知道不?”
滕姚氏一脸说不清道不明白的意味。
滕冲怕婆娘拎不清,赶紧警告婆娘,“我跟叶大人两人搭档,干啥事都舒畅,再说了,叶大人年轻有为,前途不可限量,你要是多嘴多舌,可就毁了你夫君我的前途。”
内宅妇人天生喜欢八卦,作为捕头,滕冲比谁都明白,要想治住自家婆娘的嘴,只能妇以夫贵,以他的前途吓住她。
果然,再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,关切到丈夫的前途,滕姚氏掐住了一切好奇的苗头,深深压到心底。
天气晴朗,草地开阔,很多孩子放起来风筝,大大小小、五颜六色,热闹极了。
小孩子们追打嬉闹,年轻男女们三个一群,两个一组,到林中看花的看花,沿河散步的散步,中年男子们聚于某处,下棋的下棋,钓鱼的钓鱼,聊天的聊天,妇人们或盘坐聊天,或是指挥下人准备午餐。
一切皆是人间春色而充满诗情画意。
滕冲长子,八岁的滕淇与认识的小伙伴玩官兵抓土匪的游戏,在林子与小丘一带跑来蹿去,六岁二儿子蹲在一块大石头前,看蚂蚁搬家,四岁的小女儿被仆人抱在怀里看别家孩子放风筝。
伯府下人站在不远处看着三个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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