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,瘫倒在地。
“子谦……”
“大人……”
“爷……”
众人被吓得大惊失色,齐齐拥上来,个个要扶、要拉他,都被他甩开了。
裴景宁一脸颓败,“不……不……这不是芝芝的衣服,这不是他的靴子……”明明就是,还被他紧抓着贴在心口,双眼空洞的吓人。
赵祁安一脸沉重,让手下人继续搜捕:“任何一丝一毫都不要发过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呆愣愣的杨福全听到赵祁安让人去找叶芝,原本蹲着默默抹眼泪,听到赵郡王的话,倏的一下起身,他一边抹眼泪一边找人,双手窝在嘴边朝林子里喊去,“叶哥……叶哥……”
滕冲心一揪,忍住泪意,跟上小全子,“叶小弟……叶小弟……”
张进等人也迅速跟上去。
京城大理寺牢房内,六月天里,长年见不到太阳的牢房,阴森而闷热,连洞里的老鼠大白天都忍不住跑出来,明晃晃的从狱卒、犯人眼皮子底下跑过。
“@#¥……”看到老鼠,有犯人骂声不绝,跟房后树上的知了似的,骂个不停。
蔡春祥和郭家树关在一起,却不是一间牢房,二人至今还没有一起被审过,蔡秦祥还不知他的好兄弟郭家树是个什么样的嘴脸。
就是奇怪,为何进了大理寺,郭家兄弟不爱跟他说话了,坐牢的日子实在太难了,蔡春祥没事找话,要跟郭家树说话,可惜他总是爱理不理的,“喂,郭老弟,你没犯什么大错,要是提前出狱帮我告诉家里人一声,让他们来接我……”
蔡春祥越说越气,怎么好好的日子过成了这样,咋会这样,他也不想的呀,他就是想多赚钱,没想到钱没的挣,还贴进去了很多,怎么办,回家后,蔡祭酒要是一个没坚持住,挂了怎么办?
蔡春祥越想越后悔,“郭老弟,我该怎么办……”
天气炎热,个个没精打彩的坐在墙角,好像等死一般,谁都没有注意到一个提着水桶的年青人,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才进的大理寺,走在过道里,低头垂腰,跟个受人欺负的小媳妇似的,每到一个凭栏口就舀一勺水倒到凭栏前的破碗里,倒完就走,根本不管水有没有倒进破碗里。
蔡春祥低头想事情,没留意到提桶年轻人到了郭家树牢房前,举手像是抬了一下袖似的,然后才舀水倒到破碗里,走时,左右看了看,见人没注意,拎起水桶就走了。
一气呵成,跟做惯了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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