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理我?”
“你不听我的话,跳舞给别人看,还和玄逸合起伙来气我……”
“你若是不气我在先,我怎会……”
唇忽然被封住。
万千的恼怨皆化为柔情百转。
这一夜,她醒来数次,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他是否在身边。
这一夜,他始终未眠,每当她惊醒,他都会轻拍她的背,柔声道:“我在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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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醒来时,他已不在身边。
她霍的坐起,伸手抚摸身边的空荡。
冷的。
莫非夜间所遇不过是个梦?
贴在柔软的褥子上闻了闻。
布纹经纬间残留着淡淡的甘甜之香。
唇角就这么欢快一翘,竟是哼起歌,旋即跳下床。
歌声骤止。
痛。
浑身剧痛,这种痛竟是比被宇文玄铮魔鬼训练那几日还要痛上万分,还有她的脚……
昨天在黑月亮里转悠了半日,回来时方发现脚底磨起了数个水泡,脚踝两侧亦脱了皮。
她咬了牙,待能承受这份痛楚,方缓缓移到门边,掀了帐帘。
带着潮湿气息的清晨之香顿时扑面而来。
她深深吸了口气,放眼望去。
心下当即一震。
这是怎么回事?
以往各个毡帐也有护卫,但从未像今天这样兵戎整齐的绵延开去,好像一条条曲折蜿蜒的线,割开草原原本的安宁,释放出肃杀之气。
清晨依旧安静,然而连那远处的羊群似也受到此种气氛的震慑,呆呆的不肯移动半分,凝成一大片一大片静止的棉花,就连风也刮得静悄悄的,偶尔卷起发丝嘤嘤作响,似是胆怯,又似是在嘲笑她的惊愕。
一个年轻的肃剌人向她走来,恭敬的献上一只青瓷小瓶:“这是大王子让我交给姑娘的。大王子说,这段时间可能无法来看望姑娘,不过这紫碧菊的露水却是天天有的,希望姑娘不要忘记使用。”
她看着那肃剌人远去的身影,转而望向皇上所在的大帐,那里正被龙翼军严密守护,不时有队伍巡逻而过,成为这个清淡的早晨的浓重一笔。
是因为那个叫络耶的人吗?担心他的归来是图谋不轨?现在不仅是立敦可汗等人要提高警惕,就连景元帝都不敢放松心思,因为络耶若是真的不怀好意,不一定单单要对立敦可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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