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亮清澈,仿若新生的婴孩……”
心跳剧烈,几乎听不到福禄寿喜后面的话。
“那老者跟王妃单独说了会话,又在王爷房里待了一日一夜,便开了这方子,只言按方操作,不出半年,便药到病除。王妃又请他顺便瞧了瞧徐……溪夫人……”
“带我去见她……”
“溪夫人正……”
“你知道我说的是谁……”
福禄寿喜终知此事瞒不过,也只怪自己多嘴……不,是王爷太过聪明……不,难不成王爷早就想到了能令他起死回生的只有当世神医霍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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暖玉生香阁内,苏锦翎睡得正沉,连下人抬着宇文玄逸进来时撞翻了椅子都没有苏醒。
宇文玄逸如今动也不能动一下,却一眼瞥见正面向里躺着的她的鬓角赫然出现一缕银丝,当即剧咳出声。
他竭力忍着,可是咳声挡也挡不住。
那根根银丝仿佛崩断的琴弦一般横扫在他心上,竟是比宇文玄缇的利刃还要让他鲜血淋漓。
秋娥含泪道:“王爷不必担心,王妃每天这个时候都睡得极沉,根本吵不醒的,等到了申时,她便自己醒了……”
他想摸一摸她的鬓角,可是手根本无法动上半分,只能一点一点的看着她。
目光落在她的手上,眼角顿时一跳:“她的手怎么了?”
苏锦翎的手包着绷带,只有指尖露在外面。
“太医说,被藤蔓拽脱了皮肉,刺又扎得深,难以尽数取出,若是耽搁,手怕是就保不住了,便……”秋娥说不下去了。
冰冷的目光逼向福禄寿喜。
福禄寿喜避开那目光,小声说道:“那日小的按王爷的吩咐将字条给煜王送去了,煜王也果然按照王爷预算的时辰得知王爷是去了万松山,可是没有找到王爷留下的一丝记号。想要搜山,又怕此举惊了里面的人,对王爷和王妃不利。煜王正要孤身前往,就看见王妃带着王爷下来了。我们不知道王妃到底走了多久,当时甚至不敢相信那人就是王妃,因为实在是……”
福禄寿喜不知该怎样形容当时的情形。
那时日薄西山,他们看到密林深处影影绰绰的有个人影。起初还担心是宇文玄缇或是他身边的人,可是煜王忽然飞身上前,快如追风。
他们急忙跟着,然后便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人,长发披垂,遮了颜面,只一步一步艰难的挪动着。那人身后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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