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
看在他生病的份上,她忍字头上一把刀!
好不容易回到香域水岸,白童惜长长的舒了一口气。
她转眸看向孟沛远,见他不去解安全带,反而直挺挺的坐着,不禁奇怪:发什么呆呢?
孟沛远颦着俊眉道:我好像坐太久腿抽筋了
白童惜很惭愧,如果不是她开车太慢,孟沛远也就不会这样了。
她主动探过身,帮他解开安全带,两人的呼吸凑得很近,他可以很轻易的闻到她的体香。
眸色一深,孟沛远低头,轻啄了一下白童惜白玉似的小脸。
她抬头瞪他,这人病了也这么不安分。
孟沛远启唇一笑,忽然道:我骗你的。
白童惜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只见孟沛远推开车门,长腿跨出车外,哪有一点腿抽筋的样子!
白童惜。
*
进了客厅,白童惜着手准备晚餐前,咨询了下孟沛远的意见:今晚喝粥好不好?
孟沛远解了西服扣子,说:行,我先上楼洗个澡。
等白童惜把白粥熬好了,孟沛远还没下来,担心他出事,她只好亲自上楼去催他。
经过书房时,见房门没有关紧,白童惜不作它想,手搭上去想把门带上,却被身后的脚步声吓得手一抖,门立刻掀开了更大的一条缝。
孟沛远的声音由远及近,冻得白童惜牙关一颤:我不是跟你说过,没有我的允许,不许进书房的吗!
白童惜回过头,对上他阴鸷的眼,解释:我没有
孟沛远不耐道:我亲眼所见,你还想抵赖?
白童惜坚决捍卫自己的清白:我是看房门没锁好,才给你关上的,你神经别这么敏感行吗?
孟沛远一怔,忽然忆起早上急着去救诗蓝的画面,可能是在那个时候,门忘了阖上的。
白童惜见他一副懊恼的样子,淡淡移开眼:下楼喝粥吧。
等他回过神时,她已经走远了。
*
来到餐桌的孟沛远,望着白童惜的眼神复杂难辨,但他骄傲惯了,要他道歉,难!
突然,他眼中闪过一道精光,只见他从口袋里取出一样东西,随后把它放到白童惜眼前。
她不感兴趣的问:这是什么?
孟沛远神秘道:你自己打开来看看。
白童惜随手打开来一瞧,礼盒里躺着的竟是她那枚丢失多日的婚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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