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爷摇摇头,对老伴说:我看是要拉屎拉尿。
话音刚落,孟沛远惊觉臂弯一湿,阮绵绵咂咂嘴,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,仔细一看,还真的尿了。
孟沛远俊脸黑成碳,他何曾如此狼狈过?
等到和白童惜汇合的时候,他的一整件衬衫都湿透了。
一见面,孟沛远立即单刀直入:她人呢?
白童惜把腰倚在手推车上偷懒:别急,她还在挑玩具呢。
此时,她注意到孟沛远身上的水渍,又见他脸上的表情很奇怪,白童惜笑了:绵绵尿你了?
孟沛远僵硬的嗯了声。
白童惜一下子笑得更欢乐了。
孟沛远盯着她乐不可支的小脸,心想不能他一个人丢脸,于是朗声说:孩子他妈,孩子尿了你怎么也不过来帮帮忙呢?
白童惜的笑脸僵住了,因为附近已经有年轻妈妈用指责的眼神扫视她了。
072孟太太打压情敌
她不想惹人非议,于是翻出手推车里的一包纸尿裤,丢到孟沛远身上:把绵绵给我,你拆纸尿裤。
纸尿裤虽然还没来得及结算,但阮绵绵这是特殊情况,只要到时记得把序列号拿给营业员扫描,不会有什么大麻烦。
孟沛远顺利将小麻烦精脱手,不禁暗松了口气。
垂眸,见白童惜不嫌累不嫌脏的用湿纸巾给阮绵绵擦屁股,之后接过他拆开的纸尿裤为她系上,孟沛远薄唇轻启:这玩意儿这么复杂,你居然搞得定?
可能这就是女人的天性吧,就跟你们男人解女人的胸扣一样。
白童惜说罢,朝咿咿呀呀的阮绵绵扮了几个鬼脸,逗得阮绵绵手舞足蹈。
孟沛远眉峰一紧:你这什么鬼比喻?
白童惜将阮绵绵抱起来,探究的对上孟沛远的眼:难道我说的不对?
孟沛远沉沉的回望她:我在孟太太眼里,就是这么随便的男人?
白童惜不置可否,诗蓝的事她还没有搞清楚,如何能轻信孟沛远是个有节操的男人?
她的不信任几乎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,孟沛远莫名就有些火大:你知不知道我除了你
后面半句话被赶来的阮眠没头没脑的打断:不好意思,我来迟了!
孟沛远话说了一半只能顿住,阴郁的转身走人。
孟二少怎么了?阮眠生怕得罪这位爷。
没事,他一个月总要犯病那么几天。白童惜没好气的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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