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子挺灵的嘛,食物刚送来,快过来吃吧。
听到她的打趣,孟沛远却笑不出来,他换上拖鞋走到白童惜跟前,不冷不热的问:听说你去建辉地产了?
白童惜以为是秘书向孟沛远汇报的,淡淡的嗯了声。
没遇到什么麻烦吧?他别具深意的问。
正叉了一口意大利面往嘴里送的白童惜停下动作:我去自己老爸公司,能遇到什么麻烦?
孟沛远阴阳怪气的说:也是,老爸病了,还有前男友坐镇,有谁能找白大小姐的麻烦。
白童惜一听,可算是听出问题来了,她放下叉子,认真的说:我是去见莫雨扬了,但纯粹是为了那块旅游区开发的事。
可遗憾的是,他们不欢而散了,莫雨扬根本听不进她这个外行人的建议。
挑起她的小下巴,孟沛远盯着她的脸细瞧,上面竟罕见的流露出了几分委屈,他扬了扬眉梢:被欺负了?要不要老公帮你欺负回去?
白童惜险些被他宠溺的语气击倒,定了定神后,才说:如今没人比莫雨扬更了解建辉的运作,我即便再不满意他的做派,也必须默默忍受,所以,你还是别去找他的麻烦了,要不建辉就真的后继无人了。
孟沛远听不出是认真还是揶揄的说:后继无人?不是还有你吗?
白童惜拍开他捏住她下颌的手,没好气的说:孟先生,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好吗?吃饭吧。
她的专业跟建筑一点都不对口,要是冷不丁的去接手那个盘子,建辉就真的要倒了。
*
孟沛远吃饭的动作相当斯,即便摆在他面前的是一盘黏糊糊的披萨。
白童惜已经习惯了饭桌上的沉默,这似乎是他的习惯之一,食不言。
忽然,她听见他说:孟太太,今天下午诗蓝出院了。
白童惜眼波闪了闪:她打电话跟你说的?
孟沛远纠正:不,我亲自去接她了。
白童惜低落的哦了声。
孟沛远吃光了盘子里的食物,用纸巾擦了下嘴后,问道:孟太太,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?
白童惜握着叉子的手微不可见的一抖,面条顺着叉子滑落回盘中,她头也不抬的说:没有,我吃饱了。
音落,她从地上爬起身,收拾干净桌面后,准备把披萨盒拿出门处理掉。
孟沛远哪会这么轻易的任她跑掉?
起身,按住她的双肩,他逼视她:为什么不说实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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