挡在胸前说:可以了
将她的湿发勾到她的耳后,孟沛远坏坏的问:那
滚蛋!白童惜一怒之下,临时把花洒充当武器,巨大的水流朝孟沛远的俊脸喷个不停。
主卧内。
阿嚏——搓了搓鼻尖,白童惜很哀怨的看了孟沛远一眼,只见他餍足的用干毛巾擦着发梢,眼角眉梢还有未完全褪去的**。
在浴室和孟沛远玩水的结果,就是被他以一种更耗费体力的手段玩了,直到浴缸里的水都冷了,他才把她抱出水池,还顺带鄙视了下她糟糕的体力。
听到白童惜喷嚏连连,孟沛远擦头发的动作一顿,回过头看了眼她无精打采的模样,他精神奕奕的说:孟太太,我来给你吹头发吧。
如果这话被除了白童惜以外的任何一个女人听了去,绝对又要大惊小怪一番,但白童惜却不怎么想,她好歹满足了他的胃口,他回报她一下那是无可厚非的事。
最重要的是,她确实是懒得动。
*
吹风机呼呼的吹着,孟沛远的手指穿梭在白童惜的湿发间,眼神莫名的柔情似水。
白童惜的性子这么倔,头发却出奇的柔软,一点都不让他为难。
无所事事的白童惜于是摸出遥控器打开电视,下一秒,一生之水的广告弹入眼帘。
白童惜这么多天还是第一次正儿八百的观看这个广告,禁不住轻轻感慨了声:韩绍确实有嚣张的资本嘶!孟沛远你好端端的扯我头发作甚!
扫过白童惜不满的小脸,孟沛远用更不满的阎王脸镇压了回去:我听不得你在我面前说别的男人好。
说这话的时候,孟沛远一个不小心把吹风机调成了最大挡,结果,这句话落到白童惜耳边就变成了
白童惜夸张的做着口型:吹风机声音太大了,你说什么,我——听——不——见!
孟沛远郁卒的甩开吹风机,背对着白童惜躺到床上,赌气不理她了。
啊咧?
白童惜揪了下自己的头发,发现已经干的差不多了,干脆把丢在床单上的吹风筒关掉,之后把线捆成团收进柜子里。
回到床上时,孟沛远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,但白童惜知道他没这么快睡着。
爬上床,她扯了扯他的睡袍,小心翼翼的问:孟先生,你怎么了?
孟沛远精准的拍开她的手,粗声道:别烦我,睡你的。
白童惜听出他似乎生气的样子,闷闷的哦了声后,乖乖在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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