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不悦道:我给你准备了第一排的位置!你跑到后面去坐干什么!
韩绍闭着眼道:我想和老朋友叙叙旧。
许岩皱眉:老朋友?韩绍,你只需要记得赞助商广告商导演才是你应该去叙旧的对象!
呵。韩绍不置可否。反正今晚过得自在就行了,管它的呢!
香域水岸。
糟了!快十一点了!
白童惜从没试过这么晚回家,虽然她一没喝酒二没嗑药,但还是莫名的有些忐忑。
到了家门口,她自己掏出钥匙开门,偌大的客厅没有一点声响,想必大伙儿都已经回房睡觉了。
倍感轻松的呼出一口气,白童惜弓下腰脱高跟鞋时,余光无意间扫过鞋架,然后就凝固住了。
一双男士皮鞋端端正正的摆放在鞋架上,让人不容忽视。
吧台。
仰头将杯中的人头马一口气灌进喉管,孟沛远阴鸷的视线穿过客厅,落在那个僵住的小女人身上。
哼,她还知道回来?
白童惜,过来。
孟沛远的话明明很轻,却像惊雷一样打在了白童惜头顶,她心里分明想着不要过去找死,可脚步已经不由自主的向他靠近。
不为什么,因为孟沛远的手里攒着一张王牌,那就是她妈妈所在的陵墓园!那是她的命!
还未走近,她娇小的身子立刻被他扯过去,她秀眉一皱,为他这突如其来的粗暴。
孟沛远声线干涩的问:你去哪了?
看电影。
跟谁一起去的?
我一个人。
孟沛远紧了紧握在她胳膊上的力道,赤红着双目问:你以为我会信?
不管你信不信!白童惜疏离的睨他一眼:我要休息了,放手!
话还没说清楚之前,你休想走!孟沛远酒喝多了,浑身上下像是有把火在烧,偏偏白童惜还在火上浇油,他现在只想狠狠惩治她!
我说够了!白童惜忍无可忍的说:你不愿意把我的身份公之于众,却又喜欢管着我,你不觉得自己多管闲事吗?大家何不痛痛快快的各玩各的?
各玩各的?孟沛远俊容乌云密布:很好,从我昨天拆穿你的真面目起,你都懂得放纵自己了?
白童惜不想跟一个醉了的人胡搅蛮缠,她使出全力甩脱他炙热的掌心,在他起身逮回自己前,冷艳一笑:孟二少,话别说的酸不溜丢的,我会以为你是在意我
在孟沛远陡然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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