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沛远严肃的追问。
孟知先坦荡道:除此之外,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孟沛远,白童惜,孟奶奶皆不同程度的松了一口气,只有郭雨晴始终耿耿于怀。
知先,既然只是普通的病患关系,那为什么不事先和家里人说上一句呢,啊?这个时候,孟奶奶也不好再偏向自己的儿子了,否则不得被人说是老糊涂?
孟知先摇了摇头:妈,月清的性格你们是知道的,如果我说自己要单独去见一个女医生,她不得又借题发挥?我想着先从念慈那学习一两招,再回过头来开解月清,唉,没想到却弄巧成拙了!
呵呵,呵呵呵就在几乎所有人都理解了孟知先的良苦用心时,郭月清似哭非哭,似笑非笑道:念慈,多好听多动听的名字啊,如果你和她之间清清白白,你为什么不称呼她为‘医生’却直呼其名?你们才认识多久啊,就直接喊上名字了?
孟知先深吸一口气:我我跟你完全讲不通!
郭月清咬牙:不是讲不通,是你压根就没有道理可讲!你要真问心无愧,不妨当着妈和孩子都在场,打个电话让她过来和我对质,我倒要看看,她是不是真医生!
知先,打!你现在就打!孟奶奶硬气的命令道。
像郭月清这种疑心病重的人,与其说千遍万遍,不如让她亲眼所见。
见孟知先僵立在原地,白童惜生怕加重郭月清的怀疑,忙劝:爸,你就打吧。
孟知先撩起眼皮,扫视过场中的所有人,见他们面上都透着若有似无的猜疑,难免有些心凉:好,我打,但人家来不来我勉强不了。
丢下这句话后,孟知先就到一旁打电话去了。
孟沛远轻声抚慰啜泣不止的郭月清道:妈,我相信爸不是那种人,他爱了你一辈子,也疼了你一辈子。
郭月清难过的说:但愿吧
片刻后,去而复返的孟知先对郭月清面无表情道:念医生说她很快就到,我们就在这里等她吧。
之后,不管郭月清哭得有多凄婉,孟知先愣是没有理会半句。
一个小时后——
叮咚——
屋内的孟知先听到门铃声,立刻起身前去开门。
他的举动在郭月清看来,显得那般迫不及待,眼见自己的丈夫领着另一名女人步入她的视线,她的心算是伤透了,也恨透了!
自那名女子进屋后,白童惜就一直在偷偷打量对方,确定面前这个女人正是她在商业街看到的那个后,她无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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