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根本不给面子。
“呃，我很理解你的心情，咱们今天是来解决问题的，首先，你要证明清朝和花纹大罐是从楚氏集团购买的...”
“我就知道你们会这么说，当时的手续都在这里，你不会不承认吧？”
“只要是我们出售的，我们一定承认。”秦汉拿过相关手续看一下，交易手续的确没问题。
然后就是清朝荷花纹大罐了，是一个一尺多高的瓷瓶。
瓶身上，描绘着一个开满荷花的池塘。
制作十分精美，虽然不是宫廷御用的，却肯定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家用的，堪称精品中的精品。
“清朝荷花纹大罐确定是你们售出的，没问题吧？”冯得胜质问秦汉。
“没问题。”秦汉点头。
“是就好，现在你来看看，这里...”冯得胜说着，用手指一捅荷花纹大罐瓶体中间偏下部位。
伴随着他手指稍微用力，大罐被他戳出来一个窟窿。
众人发出一阵惊呼，紧接着冯得胜把大罐倒转，倒出来一块瓷片，比指甲盖要略微大一些。
“大家也都看到了，可不是我练过什么一指禅之类的功夫，而是荷花纹大罐本来就是坏的，我手里拿着这一块瓷片，是被楚氏集团的人粘上去的，我不得不承认，修补技巧非常高明，我也是买回去之后，在盘玩的时候不小心碰掉了，我还以为是我自己损坏的，请专家去修补，结果专家告诉我，原来就是坏的，我被坑了。”冯得胜义愤填膺地说。
记者们一拥而上，对准冯得胜手里的瓷片，又对准桌上的荷花纹大罐，各个角度一顿猛拍。
“秦先生，清朝荷花纹大罐是修补过的，你承认吗？”让记者们拍一个够，冯得胜才转过身来，一拍桌子，质问秦汉。
他质问的时候，在场众人的目光，记者们的摄像头，以及很多人的手机摄像头，都对准秦汉。
承认，楚氏集团的形象就毁了。
否认，和刚才说的话就自相矛盾了，何况冯得胜手里有证据，否认也否认不了。
“是，清朝的荷花纹大罐是修补过的！”面对众人的目光，秦汉却显得非常淡定，承认了。
啊？
秦汉承认了，冯得胜反而大吃一惊，愣了。
他本以为秦汉会否认，然后他经过一番穷追猛打，才能逼迫秦汉承认。
现在秦汉直接承认了，他刚刚酝酿了一番说辞就用不上了，以至于一时间不知道该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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