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小树我已经处理了，你不用担心了。”牛万三的声音响起。
“他怎么样了？”
“别问，总之世界上再没这个人了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孙思阳抹一把头上的冷汗。
他虽然坏事做的不少，也没少坑人，却从来都没杀过人。
听牛万三的语气，他就知道孙小树被干掉了，难免有些心惊胆战。
“以后，再有类似的事儿，我推荐给你一个人，你记好和他联络的号码，你们联络的密语是...”
“我记下来了，谢谢你，万三哥。”
“没必要客气，我还要谢谢你，如果真把秦汉干掉了，你当然是首功，我也会有一定功劳。”
啪！
两人正通话的时候，孙思阳脚步声从卫生间外传来。
有人来了，他立刻结束和牛万三的通话。
他非常清楚，他对秦汉的计划绝不可以泄密，否则被秦汉知道了，孙小树的下场就是他的下场。
“老李，你也出来透气？”孙思阳从隔间走出去，看到采购经理李卫东叼着烟走进卫生间。
集团有严格规定，办公室里不准吸烟。
不只是办公室，公共区域也不准吸烟，楚婉婷严格执行这一点。
对于有烟瘾的人来说，忍不住。
只能趁去卫生间的时候，在卫生间偷偷过过瘾。
“你不也是吗？”李卫东看着吞云吐雾的孙思阳。
“唉，别提了，我来鹤飞集团之前，在办公室里想怎么抽就怎么抽，可是现在，只能到卫生间过过瘾...”
“我也是，可没办法，集团的待遇好，如果只为不能抽烟就离职，太不划算了。”
“好了，老李，我先走了，你慢慢来。”孙思阳走出卫生间。
他微微皱眉。
刚才和李卫东的对话，可不是没事找事磨嘴皮子，他在试探李卫东，有没有听到他打电话。
可是李卫东的表现滴水不漏。
有两种可能，一种是真没听到他打电话，所以表现很正常，没什么可担心的。
另一种就麻烦了，李卫东刚才听到他的电话了，但是作为一个老狐狸，演技是影帝级别的。
那麻烦就大了，万一李卫东告密，他就惨了。
想到这儿，孙思阳也没心思上班了，直接告诉秘书，他要去见一个客户，随后离开集团。
“万三哥，坏事了，刚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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