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谢明凡。”男子说。
“想起来了，你是主谋？”秦汉冷冷一笑。
谢辉为让秦汉宽恕他，把行动的全过程都交代了。
秦汉借出取得十大名剑之四，谢辉很早就知道了，但他根本没想去偷，他认为很难偷窃成功。
但是谢明凡来劝他，报酬也给的越来越丰厚，最后他没扛住诱惑，同意了。
他当行动的内应，有三个老外帮忙，让他顺利完成以假乱真的戏码，换走一把剑。
整个行动的指挥者，就是这个叫谢明凡的人，秦汉正打算让人去找他，没想到他主动上门。
“看来你什么都知道了。”谢明凡苦笑。
“我的确知道了，你找我，有什么目的？”秦汉询问。
“我说我害怕了，主动来求饶，你信吗？”谢明凡看着秦汉，头上冒出一身冷汗。
秦汉带给他的压力，太大了。
仅仅是看到秦汉的眼神，就让他有一种落荒而逃的冲动，但他不敢逃，而且知道根本逃不了。
“我信。”
“谢谢信任，其实在这个事件中，我也只是一个传声筒，根本不是主谋。”谢明凡苦笑着说。
秦汉点点头，他认可谢明凡的话。
“那你倒是说说看，主谋是谁？”秦汉追问。
“主谋叫刘志行。”
“他是谁？”秦汉眉头微微一皱，这个人名他没听过。
“他或许你没听过，但他效命的人你一定听过，张英范，我想你该不陌生吧？”谢明凡问。
秦汉点点头，当然不陌生。
张英范是九联集团重要高层之一，也是最新分裂形成的三个派系中，主战派的核心人物之一。
“偷剑的任务，实际上是他下达的，只不过交给他手下刘志行去执行，刘志行接触我的时候，为取得我的信赖，有一次还让张英范和我通话，他们保证计划一旦成功，一定会保护我，结果...”谢明凡苦笑。
行动之前，什么都好说，什么条件都答应。
行动之后，面临被秦汉抓到的压力，可他求救的时候，谁都不管他了，让他整天生活在惊恐中。
实在没办法了，他才决定主动来找秦汉，总比每天生活在提心吊胆中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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