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脸警惕地喝问。
老人脏兮兮的脸上有着一丝孩童般的笑容，“小伙，这话，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！我都没有问你是什么人，你又何必问我呢？”
卫惊蛰不敢放松，连又问道：“前辈，你是夙辰家族的长老？”
在神界当，一般是很少有人会称呼对方为“前辈”的，对于一些实力强大的对手，无论关系远近，一般都只是称呼对方为“大人”。
如今，卫惊蛰称呼这老人为“前辈”，那就意味着，卫惊蛰并不想与这老人为敌。
邋遢老人摇了摇头，“小伙，我刚才都已经说了，我都不问你的来历，你又何必问我呢？来吧，过来坐会儿，咱们俩好好谈谈！”
“谈？谈什么？”卫惊蛰迟疑不定地望着远处的老人。他忍不住在想，这老头，该不会就是那夙辰吧？
远处，老人仍是坐着，坐在那张青衍石椅上，整个人像是融入了空气一般，不露出一丝锋芒，甚至，几乎连生命的气息都感应不到。
卫惊蛰感到手心冒汗。因为，他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——眼前的这老人，极有可能，已经进入了传说的先天境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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