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回手，没去管咬破的嘴角，他抬眸看了苏眠住的公寓楼一眼，抬脚大步离开。
.......
苏眠一路跑回公寓。
给她开门的余苗被她的模样吓了一跳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？”
苏眠只是摇头，没说话，进了屋之后，她直接就回了自己房间。
关上公寓门，余苗跟在她身后，一脸紧张的追问，“裙子怎么破了？还有你的嘴，上面怎么还有血？”
苏眠只是摇头，什么都不想说。
见她只是摇头也不说话，余苗急了。
她一把抓住她的胳膊，强迫苏眠停下来。
她站在她面前，眼睛盯着她的嘴唇。
唇上沾着血，又红又肿，再加上她头发有些乱，裙子也破了......
“是不是你那同学干的？”
余苗问这句话时，声音都在颤抖。
是害怕，也是愤怒。
如果真是那个男同学，余苗发誓，她这就拿刀去把他给砍了。
苏眠摇摇头，她抬眸看着余苗，眼眶泛着红，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，“和他没关系，是......”
余苗心头一紧，“是谁？”
苏眠嘴巴张了张，想说出那个人的名字，可最终却只是一个劲儿的摇头，泪流满面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余苗见她这样，知道再问下去也只会让她更加难过。
于是，连忙对苏眠说，“我不问了，你别哭了。”
不说这句话还好，一说这句话，苏眠泪流得更凶了。
吓得余苗一把抱住她，轻声哄着，“不管发生了什么事，你都还有我。”
苏眠哭得说不出话来，将脸埋在她的肩膀上，一个劲儿的流泪。
就这样过了好久，苏眠慢慢止了泪。
她松开余苗，低头一边擦着脸上的泪一边说，“我没事，你别担心。”
“都哭成这样还没事？”余苗一脸不相信她，“你哄小孩呢。”
苏眠抽了抽鼻子，抬起哭得红肿的双眼看她，“我今晚不想说，明天吧，明天我把一切都告诉你。”
余苗点头，“好，有事你叫我。”
“嗯。”
余苗出去后，苏眠在床边坐下来。
刚刚哭过一场之后，此刻她的情绪也好了许多。
后背很疼，她抬手摸了摸，被磨破的布料下面有湿润的触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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