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八口箱子的嫁妆而已,现在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在郝府慢慢收刮起来了。
身边都是自己的人,郝灵薇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娘,嫉妒又羡慕的问道:“娘,你看看,灵珠出嫁都能有这般多的嫁妆,那等我出嫁的时候,一定要比她多的吧?”
沈姨娘抽了一口气,瞪了郝灵薇一眼,“你娘我可没有这般多的家业给你,要怨就怨你二哥不争气,不能给你攒下这般多的嫁妆。”
郝灵薇顿时满面的不愉,“娘,那为什么灵珠就能有这么多,我就不如她?同是郝府的小姐,理该一样才是。”
沈姨娘冷笑一声,“一样?你也好意思说一样,你娘虽然被人表面上恭称一声夫人,但哪个人心底里真的拿我当夫人待了?我为郝府操劳半生,你爹也未曾想过要将我扶正,你以为你与灵珠一样都是嫡女?说难听点儿,你不过是一个庶女罢了。”
被沈姨娘这样一顿冷嘲热讽,郝灵薇窘的双颊通红,却不是羞的,而是生生气成这样。
她不愉的跺脚道:“娘,哪有人这样说自己的?我说你是郝府的夫人,你就是郝府的夫人!这太和县上下谁人不知道您是郝府的夫人?娘,我就要我的嫁妆跟灵珠的一样,我是有娘的人,她都是没娘的人,凭什么我的嫁妆要不如她?”
“因为你二哥没她的大哥出息!”
轻飘飘的扔下这句话,沈姨娘转身离开,留下郝灵薇一人在那里羡慕嫉妒恨。
却说,这边厢郝府为郝灵珠准备了那般多的嫁妆,此时顾府也在忙着帮顾韵准备嫁妆。
嫁妆是女儿将来在婆家身份地位的象征,若是出的小了,难免以后要遭人笑话。不过,郝府的老夫人本来也是他们顾家的姑娘,以后在郝府也算是有个靠山,不用太过担心会有人责难。
三月气温早已回暖,桃花梨花尽数盛开,路上的行人穿的也是越来越单薄,迎接着即将到来的夏日。
二十八口大箱子都已经被抬到了船上,郝灵珠身着新衣站在码头之上,犹豫不舍的握着丁页子的手,怎么都不想放开。
长嫂如母,郝灵珠的亲娘早逝,也只拿丁页子这个嫂子当自己最亲的娘家人了。
丁页子笑笑的看着她,“灵珠,以后再过不久,你就是大人了呢,可不要再学娃儿那样哭鼻子,倒叫人笑话。”
郝灵珠不舍的说道:“笑话就笑话吧,我这都要出嫁了,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嫂子你一面,这以后的日子那般长,叫我如何舍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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