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俊的男子,都一副色与魂授的模样。
里头的白清儿听得他们在外谈论,却无一人入内查看,眼中恨意一闪而逝,又轻轻拉扯整理过的衣裙,使之又显凌乱,才走了出来,道:“清儿见过闻师叔、边师叔和婠师姐。”
至于闻采婷身后那两个男子,不过是姘头罢了,看着颇有威势,地位并不如何高,不值得她行礼。
边不负见她一副略显惶恐,似受摧残的模样,别有风情,眼睛一亮,快步过去,搂在怀中,手放在其衣衫包裹不住的白嫩处抚摸,道:
“清儿这是怎么了?莫非那小子也是同道中人,对你做了什么?”
在场几人神情暧昧,似笑非笑;只婠婠一人,眼里闪过一丝厌恶,半是探究。
白清儿倒是不敢说谎,否则影响了派中对敌人的判断,祝玉妍的手段她的知道的,忙解释道:“他对我用了‘生死符’,就是旦梅长老说过的那种暗器。”
她将刚才被抓过程,一五一十的说了个遍,毫不隐瞒,说起中了暗器感受,脸上还带着一丝恐惧。
这下闻采婷和边不负都收起了笑容,前者道:
“先杀长叔谋,后杀钱独关,都是以一敌二,虽然用了点计谋,但这两人的武功一点不弱,只是一个疏忽就丧了命,可见这姓姜的小子,武功确实很高,恐怕不输我们。”
婠婠心中叹了口气,她早就说过,敌人不特武功高,战斗经验丰富,心机也不差,为保险起见,是以才叫两位师叔出面。
可这两人以为她是小题大做,虽受了祝玉妍调遣,依然不当回事,磨磨蹭蹭,各有心思。眼下走了敌人,偌大江湖,想要再追,可不容易。
她从前都是随着师父在伊洛平原一处荒村中隐居,直到两年前武功有成,才回归阴癸派,这些个长老碍于祝玉妍的威严,不得不给她几分面子,离她能够指挥调动,还差很远。
婠婠止住心思,转头问道:“清儿师妹,这生死符厉害非常,一旦中招,若我解救,痛痒一日盛过一日。
除非内功高出一截,才能自行压制,缓缓化解。你功力不够,就让师姐用师父研究出来的解法,替你疗伤。”
以阴癸派的作风,为杀一大敌,不那么重要的人物,自然可以舍弃。不过到了眼下,敌人既去,那就没必要做无谓的牺牲。
白清儿如释重负,开口称谢,便要过来请她医治。边不负却搂着她,道:“此事不急,先说说那小子趁着钱宅大乱,又返回来找什么东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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