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意,笑嘻嘻道:“要我说倒不如冷的那几天精神,这些天暖和起来了,日日犯困,学绣花时,那针都拿不起来了。”
李纨笑道:“那是你懒得,且等着吧,老太太头几天还说要给你们再找教习呢,到时候多给你加些课,你自然就精神了。”
探春道:“大约就这几天了,太太说老太太嫌先前先生教琴棋书画意境不足,才让另寻人的。只是如今好教习也不易得。”
李纨道:“那都是你们这些闺房小姐们才忙的事,我这整日想的都是些顶顶俗气的,不是吃什么穿什么,就是庄子上种什么养什么的。”
惜春笑道:“不如跟老太太说说,我就跟着大嫂子学学吃什么,估计也就没那么困了。”几人听了笑作一团。
这天气暖和了一阵子,又淅淅沥沥下起雨来,真个是乍暖还寒时候。这日贾兰在后院李练完了正魄术,李纨便让他进东屋歇歇。
贾兰换了衣裳,坐那儿喝茶,对李纨道:“娘,如何让余妈妈离我远些儿。”
李纨奇道:“她是你奶嬷嬷,照理是一直跟着伺候你的,你看你宝二叔的奶嬷嬷,拄着拐棍还跟着伺候呢。”
贾兰道:“若是为了我小时候吃过几口奶,念这个恩,那养着便是,只是别让她来烦我了。”
李纨素来知道贾兰不是个多事的,伺候自己的人更是从来不挑不拣,不比宝玉。此番说出这话来,定有缘故。便问他:“她如何烦你了?”
贾兰道:“原先晚上守夜,不是樱草青葙便是闫嬷嬷,不知为何,如今余嬷嬷守夜次数多起来。她偏生又多话,一会儿问我今儿吃什么了,一会儿问我在那里静坐着干什么呢。我说我吃什么喝什么不都在院子里的?还用问我?我静坐着打坐吐纳呢,她在一边问东问西的,我哪里还有静坐?她是妈妈,我又不好说她什么,连着如此,真真不耐烦。”
李纨听了忙让人把闫嬷嬷请来。闫嬷嬷听了李纨所述,说道:“自她来了正好赶上哥儿病了,哥儿自病好后就不爱喝奶了,是以也不用她紧跟着。初时守夜,我连樱草青葙亦不放心的,都是我自己守着,后来奶奶给哥儿泡了药澡,看他壮实了,才让樱草青葙与我轮着上夜。
这余嬷嬷一来哥儿与他并不亲近,二来她也不揽事的,我们也不爱支使她。前些时候,晚上收拾得了,她忽的说她来守夜,我们倒不好说不用她,倒不知她这般行事。”贾兰道:“闫嬷嬷你就让她别上夜了吧。”
李纨苦笑道:“这事儿可没这么简单,这是太太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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